没有一点声音,林晓琪跟在他身后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,也生怕那丝微光只是自己的错觉。
两人一步步靠近看水房,那丝微光越来越清晰,还隐约能听到一阵微弱的咳嗽声,从房子里传出来,断断续续的,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虚弱,正是老人的声音!
李铁山和林晓琪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喜和激动,悬着的心,终于放下了大半。
李铁山加快了脚步,却依旧放轻动作,走到看水房的木门前,那门是老旧的木门,掉了漆,门框被风雪吹得歪歪扭扭的,虚掩着,留着一道一指宽的缝,那丝昏黄的微光,就是从这道缝里透出来的,还有淡淡的煤油味,顺着门缝飘出来。
李铁山抬手,轻轻推了推门,老旧的木门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在这寂静的夜里,格外清晰,却盖不住房子里传来的咳嗽声。
门开了,昏黄的煤油灯光从门里洒出来,照亮了门口的一小片雪地,也照亮了房子里的景象。
这间看水房不大,只有几平米,墙角堆着一些干枯的稻草,应该是早年村里人看庄稼时留下的,如今却成了老人的取暖之物。刘桂兰的父亲蜷缩在墙角,身上裹着一件破旧的薄棉袄,怀里还抱着一捆干草,旁边放着一把磨得发亮的小锄头,还有一个破了底的布药篓,正是他进山时带的东西。他的脸冻得发紫,嘴唇干裂得渗着血丝,眼睛半睁着,眼神浑浊,看到门口的李铁山和林晓琪,浑浊的眼睛里,突然闪过一丝光亮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……桂兰让来的?”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刚说完,就剧烈地咳嗽起来,身子蜷缩成一团,想要撑着身子起来,却浑身没力气,刚抬起胳膊,就又重重地跌坐回去。
“大爷,您别说话,别乱动!”林晓琪立刻冲了进去,把急救包放在地上,蹲下身,动作轻柔却急切地扶住老人,先伸手摸了摸老人的额头,又把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,测着脉搏,声音温柔却带着力量,“我们是来救您的,桂兰让我们来的,您别怕,我们这就带您回家,您再坚持一下。”
李铁山也走了进去,反手轻轻关上木门,挡住了外面的风雪和寒风,小小的看水房里,瞬间就暖和了几分。他扫了一眼房子里的景象,煤油灯放在老人身边的石头上,灯芯跳着微弱的火苗,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火柴盒,应该是老人进山时,随手揣在兜里的,没想到这小小的煤油灯,竟成了他在寒夜里的救命灯。
他抬手按开对讲机,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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