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多岁年纪,在农村妇女里算是个子高的,一头短发已经花白,脸上皱纹不多,看着挺富态。
她儿子张超在苏省常市开了家超市,听说一年能赚四五十万,是张庄少数几个混得挺出息的人。
“刘婶,快进来坐,喝杯茶!”张韧连忙客气地把刘婶让进堂屋。
刘婶看见屋里还有个陌生大小伙子,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神色:“你这有客人啊?那……那我等会儿再来吧。”
“哎呀!婶子,我算哪门子客人!”
刘智脸皮厚,立刻站起来,拉住刘婶的胳膊肘,“我跟张韧是铁哥们,从小一块儿长大的,就跟您自家孩子一样。
您千万别拿我当外人,有啥事您尽管说!”
他预感刘婶是来看事的,正想开开眼界,哪能让她走。
张韧也说:“婶子您别客气,他就一滚刀肉,您当他不存在就行。”
“唉唉唉?张韧你这话咋说的?谁滚刀肉了?”刘智不干了,扯着张韧要理论。
“呵呵呵……你们这俩孩子,真有意思!”刘婶被他们这一闹,忍不住笑了,刚才那点不自在也没了。
开了几句玩笑,气氛轻松了些。
张韧正了正神色,问道:“刘婶,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吧?”
说到正事,刘婶脸色也郑重起来:“是有点事,想让你给看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也知道,你张超哥他在苏省那边开了个超市。
可最近这生意,不知道咋回事,客人一下子少了一大半,都快没人了。
他们两口子为这事天天吵嘴,愁得不行。
我琢磨着,是不是哪里不对劲,冲撞了啥。
听村里人说你现在会看这个,看得还挺准,就想来请你给瞧瞧。”
张韧点点头。
张超人虽然在苏省,但他的户籍还在张庄,属于张韧这个土地神的管辖范围,所以张韧是有权限查看他家情况的。
“嗯,情况我了解了。这个事,我能看。
不过有些话得说在前头,我这儿挂的是心理咨询室的牌子,您得先交一百块钱挂号费。
后面具体怎么弄,要不要再收费,收多少,看得情况来定。”张韧把规矩又说了一遍。
刘婶愣了一下,随即点点头:“行,我懂。”
她来之前,已经去张启山家打听过规矩了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,递给张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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