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惨白的光,
在这大半夜里,不但不觉得圣洁,反而让人心里发毛,手脚冰凉。
赵老五刚迈出一步,感觉不对劲,一回头,正好对上那张惨白、没有血色的脸——正是沈文秀!
而且那张脸几乎贴到了他眼前!
“啊——!鬼啊!”
赵老五吓得魂飞魄散,惨叫一声,两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手脚并用地往后蹭,
嘴里语无伦次地喊:“别过来!别找我!我错了!秀秀,我对不起你!饶了我吧!”
沈文秀的鬼魂站在他面前,清秀的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笑容,但那笑容看着特别瘆人。
下一秒,她的脸就像摔碎的瓷盘子一样,裂开无数道缝,
暗红色的血从裂缝里渗出来,整个人变成了一个由碎片拼凑起来的血人!
她用一种轻飘飘、没有一点温度的声音问:“赵老五……你为什么害我?那三个人……是谁?他们为什么……会来我家车间?”
赵老五被这景象彻底吓破了胆,精神崩溃了,裤裆湿了一片,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他瘫在地上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磕磕巴巴地开始交代: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是‘猎美’组织……
是我给他们递的信儿……说沈家姑娘一个人在家……
还拍了照片给他们……可我……我真不知道他们会杀人啊!
我以为……我以为顶多就是趁你爸妈不在家骗你签合同……呜呜……我真不知道啊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地说,那三个人他根本不认识,是组织单线联系他的。
他也不知道会有三个人去那个车间。
他只是按指示,在沈文秀独自在家时报了信,然后按命令去把前两天和沈文秀父母就定好的,车间里的肥土运走。
土刚运出来,就接到很多电话,都是不同花圃来要土的,
不到一个钟头,八吨多土就卖光了,散到了几十个地方,后面的事他就不知道了。
站在张韧身后的申天成,早就吓得脸色惨白,
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,不自觉地往张韧身后缩了缩,紧紧抓着张韧的胳膊。
张韧听完,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赵老五果然只是个最外围的小喽啰,知道的内情太有限了,对找到那三个直接行凶的家伙帮助不大。
他不再理会瘫在地上、神志不清的赵老五,转身对申天成说了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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