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那么几个不信邪、或者自认胆大包天的。
明明做了亏心事,和人争执时,为了撑场面,也梗着脖子,壮起胆子喊:
“我对城隍爷起誓!我要是如何如何,就让我天打雷劈!”
结果,这些人的“誓言”应验得又快又准。
有的刚发完誓,转身就被风吹起的破塑料袋糊了一脸,扯都扯不下来,狼狈不堪。
有的走在路上,好端端地就被不知哪儿飞过的鸟拉了泡屎,正正落在头顶或肩头。
情节稍微严重些的,比如一个偷了邻居家鸡还死不承认、当众发下毒誓的懒汉,
话音刚落,院子上空晴空一声闷雷,吓得他当场瘫软,尿了裤子,连滚爬地跑去还鸡道歉。
几次三番下来,再无人敢随意拿城隍爷的名头胡乱起誓、赌咒了。
人们开始意识到,有些话,不能乱说;有些誓,不能轻发。
举头三尺,或许真有神明在看着、在听着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、看不见摸不着,却又切实存在的约束力,开始像水渗入沙地一样,缓慢地浸润着台县的社会风气。
为恶者,行事前会多一分顾忌;行善者,心中则多了一份底气。
虽然远未到“夜不闭户,路不拾遗”的地步,但某些细微的变化,确实正在发生。
……
润德灵境,四合院外。
父母难得的被思甜软磨硬泡拉了过来,张韧也抽空一旁陪着,在环绕四合院的四个大花圃间随意散步。
这四个花圃是他当初规划灵境时特意布置,分别遍植梅、月季、牡丹、菊四类,每一类下又细分不同品种,依地形和花期错落布置。
花圃间以光滑的鹅卵石小径相连,此时虽不是所有花卉的盛季,
但灵境内气候受神力影响,依旧全部花儿绽放,移步换景,颇具意趣。
张军走在一片开得正盛的月季花丛旁,看着那些碗口大小、颜色各异、花瓣上还带着灵露的花朵,
忍不住停下脚步,看了好一会儿,才感慨道:
“怪不得思甜这孩子,一有空就往你这儿跑。这地方……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,待着不想走。”
张韧走在父亲身侧,闻言笑了笑:“觉得好,就搬进来一起住。
这院子大,房间也多,我一个人住着,有时候也觉得空落落的。”
王翠兰走在老伴另一边,听了儿子的话,却摇了摇头,语气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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