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意思,他们听懂了。
他们的“不忘”与“存在”,对父母而言,并非福音,而是一种拖累,甚至是一种伤害。
“所以,” 张韧最后总结道,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,
“与其强求那注定无法圆满的相伴,徒增双方苦痛,甚至遗祸将来,不如就此放手。
让他们了断前缘,放下包袱,去开始他们应有的、全新的人生。这对他们,是解脱,亦是新生。”
他看着两个孩子眼中重新积聚的水光,语气放缓了些:
“至于你们父母的未来,你们无需过多忧虑。我已为他们安排妥当。
他们将要收养的圆圆、团团,皆是身具厚福、心性仁善之人。
你们的父母与他们结下新的亲缘,必能安稳度日,不至受苦。
这,亦是我所能为你们,和他们,做的一些安排。”
小宝和小曦听着,泪水再次无声滑落。
但他们这次没有嚎啕,只是静静地流泪。
张韧的话,像一把冷静而锋利的刀,剖开了他们不愿面对、不敢深思的现实。
心痛依旧,悲伤依旧,但那股深埋的、对“无情”的隐隐怨怼,
却在事实与道理面前,慢慢消散,化为更深的无奈与认命。
他们用力点了点头,小小的脸上满是泪痕,却不再有激烈的情绪。
事已至此,因果已定,再难回头。
除了接受,默默祈愿父母余生安好,他们已别无他法。
第二日,清晨。
沈朝阳从一种深沉得近乎虚无的睡眠中醒来。
他睁开眼,望着熟悉的天花板,感到一阵强烈的、空落落的恍惚。
他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,心里某个地方空了一块,
但任凭他如何回想,记忆却像蒙上了一层浓雾,模糊不清,抓不住任何清晰的片段。
他坐起身,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脸颊,触手一片冰凉的湿意。
是泪吗?自己睡着时哭过?
这股湿意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,指尖触碰到的瞬间,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排山倒海般的悲伤,毫无预兆地从心脏最深处狂涌而出,瞬间淹没了他的神智。
他甚至不明白这悲伤从何而来,为了什么,
只是觉得心口堵得发痛,眼眶发热,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。
他捂住脸,肩膀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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