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世骞见状,连忙跪在他的身前,“晋王殿下恕罪,家母已然知错,还请王爷手下留情,饶了家母一次。”
温婉玲跪在地上看见胡氏被打的发簪掉落,头发披散,一双手吓得颤抖。
她心里尚存一丝侥幸,希望晋王能看在她是相府女儿傅份上,饶了她这一次。
这丝侥幸还没想完,他身边的侍从已经走到她的身前,她尚存清醒时只看见她的婆母绝望着一张脸倒在地上。
想她风光几十载,脸面竟然毁在她一辈子都瞧不上的孤女身上,当着侯府所有人的面,跪在地上被扇耳光。
她以后在侯府还有何脸面管束下人,当威风凛凛的掌家主母。
裴世骞眼睁睁看着自家母亲和爱人当众掌嘴,一颗心无力又心疼,“王爷,大嫂怀着身孕,还请王爷饶了她这一次,算是侯府欠王爷的恩情。”
“恩情?”箫屹渊冷漠开口,他冷眼朝裴世骞看道:“侯府的恩情很重要吗?”
箫屹渊的话,无疑在裴世骞的脸上落下重重的耳光,他此刻才深知眼前的这位王爷是如此的无情,如此的冷面心狠。
见求箫屹渊没用,裴世骞只好朝顾云翎求道:“云翎,你帮侯府求求王爷,让王爷放过大嫂好吗?”
顾云翎看着眼前的一幕,先是看了箫屹渊一眼。然后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人。昔日在侯府威风的婆母和大嫂,在权贵面前,也会有求人的一面,看着实在滑稽。
箫屹渊看着身旁的顾云翎,见她眸色不惊,不喜不悲的神情。
不知道她面对裴世骞的求饶时会不会心软,让她饶了欺负她的人。
他知道她是因为喜欢裴世骞,才会嫁给他。他也怕她经不住裴世骞的求情,让他饶了温婉玲。
饶了温婉玲很容易,但他就怕她对裴世骞还有情意。
向来冷漠坚硬的心竟然在此刻生出一股慌感。
箫屹渊侧目看着顾云翎,想知道她的答案。
裴世骞现在唯一的希望都抱在顾云翎身上,此刻除了她,谁人在晋王面前求情都不行。
“云翎不过一介宗妇,且就要被将军贬为妾送到庄子的女子,也深知自己身份低微,无颜面在晋王面前求情。”顾云翎看着裴世骞,冷淡着一张脸道。
裴世骞听见顾云翎的话,当即佝偻着背,无力地笑道:“云翎,你当真对我狠心,当真对侯府狠心。”
他提起从前的事,“云翎,你知道的,刚才我说的话都是气话。我怎么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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