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,心中微软,一边为她夹了一大片炖得酥烂的养腿肉,一边随口调侃:“慢些吃,又无人同你抢。”
“嘿嘿。”沈初九抬头冲他粲然一笑,果真放慢了速度,仪态却依旧生动。
饭毕喝茶消食时,沈初九捧着茶盏,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掠过萧溟的衣襟,终于问出了盘旋心底许久的问题:“王爷胸口的……那枚吊坠,玉质温润奇特,可是北境特有的籽料?”
“嗯?”萧溟正垂眸饮茶,闻言微怔,一时未反应过来她所指何物。
“……就是王爷贴身戴着的……那枚小狗玉坠,”沈初九搁下茶盏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,故作镇定地补充,“上次您受伤昏迷,我替您处理伤口时……无意间看到的。”
“哦,此物。”萧溟恍然,下意识地抬手抚向胸口衣襟内。这玉坠跟随他多年,早已习惯其存在,如同身体的一部分,平日几乎忘却。“应是北境深谷中罕见的暖玉籽料。”
“很别致。”沈初九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抚向胸口的手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王爷……是在何处……购得的?”
“并非购得。”萧溟摇头,略一沉吟,觉得解释起来有些复杂,“是多年前……一场机缘巧合之下,一位……友人所赠。”
“友人所赠?”沈初九瞳孔骤然一缩,心头巨震,几乎要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。
怎么又冒出个“友人”?
“不知……是哪位友人?现今何在?”
萧溟敏锐地察觉到她语气中异样的急切,抬眸看了她一眼,目光沉静,似在斟酌如何开口。
“我并未见过赠玉之人。”他最终选择简略陈述,略去了许多光怪陆离、难以言说的细节,“是多年前与北雍一场恶战之后,我身受重伤,昏迷不醒。待醒来时,这玉坠便已在我颈间。我娘说……大概是与我有缘。”
说着,他探手入怀,取出那枚被体温焐得温润的玉坠,摊在掌心。
“……原来如此。”沈初九喃喃道,目光死死锁住那枚玉坠。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,指尖微颤,轻轻触碰那温润的玉石。
玉坠上还残留着萧溟的体温,透过指尖,一路烫进她心里。
“你若喜欢……”萧溟见她神情专注,眸色深深,以为她喜爱此物,边说着,边便欲解下颈后系绳。
“不!不必!”沈初九猛地回过神来,指尖像被烫到般倏地收回,连声阻止,眼中已有水光急剧积聚,“萧溟,我是喜欢,但……并无据为己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