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女儿知道是我本事不够。但天底下哪个女人,能和别人分享夫君?”
荣嘉郡主不敢再吵了,委屈地擦眼泪,“我知道错了,以后再有这种事,绝不轻易动手。求您帮帮女儿。”
荣王面色铁青,但见女儿流眼泪,又心疼起来,“知道错就好,你是皇亲贵胄,府衙哪里有资格审问你!擦擦你的眼泪,待会留到官家面前哭。”
“要去见官家?”荣嘉郡主有些怕。
“你以为谢云亭是吃素的吗?”荣王知道撇不清关系了,“他能抓到钱进把柄,这会钱进为了自保,你觉得他还会帮你撑着?”
若不是只有一个女儿,荣王绝对不会把女儿宠成这样。现在看女儿不够机敏,当初他就不该让女儿嫁到江远侯府,而是选个人口简单的门户。
但木已成舟,现在只能收拾烂摊子。
“等见了官家,你按我说的做。”荣王在女儿面前低语几句,再去见谢云亭。
谢云亭见到荣王,虚虚行礼,转而调侃道,“王爷真是养了个好女儿,非要给人当平妻,现在还要残害原配,这种毒妇,您还要护着吗?”
“谢云亭,注意你的说辞。荣嘉再怎么样,也是皇上封的郡主,不是你能随意羞辱!”荣王恨不得扒了谢云亭的皮,在谢云亭之前,汴京城里从没有过这种泼皮无赖,“府衙没资格审问荣嘉,我会带她们进宫面圣!”
谢云亭说行,“那就去官家面前争辩。”
他们一行人进宫去,谢云亭在来之前,已经派人把进展和崔令容说。现在又派人和崔令容说最新进展。
等崔令容得知钱家已经招供是荣嘉郡主指使,但荣王带着荣嘉郡主和钱氏进宫,她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解决。
崔令容唤来二顺,“你把荣嘉郡主陷害玉公子的事,现在就传出去。”
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但真到了这个时候,又怎么可能真的一样?
官家以仁治国,最看重的就是名声。
这是崔令容对付荣嘉郡主的好时候,只有把事情闹大,让所有人都知道荣嘉郡主心思恶毒,官家才会迫于压力,不得不处置荣嘉郡主。
二顺刚走,秋妈妈怕老太太那知道了不高兴,“老太太已经对您很有怨气,您若是闹得满城皆知,老太太可能会处罚您。”
“是跪祠堂,还是抄书禁足,我都认。但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,而且老太太怎么证明,事情是我传出去的?”崔令容深吸一口气,“秋妈妈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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