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融化的晨曦般流淌开来。
细碎如星尘的光点与柔和的暖芒交织在一起,轻缓地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。
蝶翼薄如绢纱,边缘泛着珍珠般的微光,每一次振翅都洒落细碎的光尘。
它翩跹而过时,连空气都仿佛被镀上一层浅金色的薄纱,尘埃在光中缓慢浮游,像一场静谧的梦。
整个治疗室被笼罩在这片温和而璀璨的金色里,宁静而神圣。
就算是沈让看见这场景也不得不承认,姜景的精神体差不多是他见过外貌最好看的精神体了。
“我的精神体是飞行动物,可绝大多数哨兵的精神体都栖于大地。他们更习惯,也更倾向于与同样拥有陆地精神体的向导搭档。”
姜景垂下眼,声音里漫开一丝无奈:
“而在本就稀少的拥有飞行精神体的哨兵里……又有一多半是鸟类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抚过整洁的白色袖口:
“薄金蝶极其厌恶鸟类,它非常排斥为鸟类精神体进行净化……所以这些年来,我几乎找不到能与我契合的哨兵。”
“身为S级向导,我本可以跟随哨兵出勤,在战场上提供支持……可现在却只能日复一日地留在白塔,重复着同样的净化流程。”
他抬起眼,望向窗外被切割成方形的天空,声音轻得像叹息:
“自成年起,我就被困在这间治疗室里。这里……早已成了我的牢笼。”
“沈让,你说……自由是什么感觉?”
金发的青年转过头,他看向友人,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金色眼瞳里,此刻却翻涌着近乎灼烫的渴望,以及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祈求。
薄金蝶还在屋内一圈圈地打转。
璀璨的翅膀每一次扇动,都洒落碎金般的光尘,它飞向那扇紧闭的窗,一次次靠近,又一次次被冰冷的玻璃挡回。
它贴上窗面,蝶翼徒劳地拍打着透明的阻碍,发出细微而急促的“扑簌”声,像某种绝望的叩问。
窗外,是白塔外苍茫辽远的天空,是流动的云絮,是风过的痕迹。
而屋内,只有一成不变的白墙,恒定的光线,和这扇永远无法推开的窗。
那美得令人心颤的精神体,就这样被困在这一方明亮的囚笼里,用翅膀重复着无望的尝试。
小猫跳到了沈让的肩膀上,同样委屈的“喵”了一声。
沈让揉了揉小猫的头,低声说道:
“所以你才想找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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