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。
两百多号敌人像是一群发了疯的野狗,嚎叫着再次扑了上来。
“操。”
狂哥吐出一口血沫,把那把没子弹的冲锋枪插回腰间,反手拔出背后那把红带飘飘的大刀。
“兄弟们。”狂哥感受着身旁五个玩家粗重的呼吸声,“怕不怕?”
“怕个球!狂哥,我特么早就想试试这游戏拼大刀的手感了!”旁边一个id叫“杜老黑”的玩家嘿嘿一笑。
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,手中却已然拔出了背后大刀。
“那就成。”
狂哥深吸一口气,看着那黑压压压上来的人潮。
“咱这是游戏,死了能重开。”
狂哥猛地举起大刀,在那满是硝烟的河滩上,吼出了最后一声绝响。
“但——”
“嘿!!哟!!”
一声整齐划一的号子声,突然从狂哥他们身后炸响。
那声音太近了,近到仿佛就在耳边。
那声音太响了,响到甚至盖过了那滔滔的大渡河水声。
狂哥猛地回头。
只见在那翻滚的浊浪之中,那艘满身伤痕的木船,竟然不知何时已经切开了浪头,如同一条发狂的黑龙,恶狠狠地撞了过来!
“怎么这么快?!”
从南岸到北岸,哪怕是顺水也得几分钟,这才过去多久?
此刻帅把子浑身赤裸,那身古铜色的腱子肉上青筋坟起。
他在拼命。
不仅仅是他,船上那七个还活着的船工,全部都在拼命。
所有的桨都在疯狂拍击水面,甚至因为用力过猛,那厚实的木桨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。
他们在和阎王爷抢时间!
“那是……”
敌军副官看着那艘如炮弹般冲来的木船,瞳孔猛地一缩。
只见九个全副武装的“灰军装”,笔直地站在船头。
九个人,十八只眼。
那眼神里没有恐惧,没有紧张,只有一种被压抑到了极致,和即将爆发的暴虐。
这游戏太憋屈了,憋屈到他们为了登陆都要用尽全力。
憋屈到他们刚才在南岸,只能眼睁睁看着八八大顺他们死。
憋屈到他们刚才在南岸,只能眼睁睁看着狂哥他们六个人在死地里挣扎。
而现在,攻守之势异也!
那船还没停稳,以“日辰水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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