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队伍慢得像是蜗牛,甚至停了。
“这得走到猴年马月去?”
狂哥有些烦躁,从未体验过如此的“急行军”。
这与他们体验过的泸定桥、腊子口急行军,完全不一样。
比起飞夺泸定桥那追命似的赶路,他们现在“悠闲”得像是散步。
“前面又陷住了!”
黑暗中传来吆喝声,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号子声。
借着偶尔闪过的雷光和微弱的马灯,狂哥他们看清了把路堵死的罪魁祸首。
那是一支庞大得有些畸形的运输队。
不仅仅是背着枪的战士,更多的是挑着扁担的民夫,还有累得口吐白沫的骡马。
这急行军怪异的,就像是一支正在举家搬迁的难民潮,甚至比难民潮还要累赘一百倍。
狂哥眼睁睁看着几个瘦得脱了相的战士,正如蚂蚁搬家一样四个人一组,用粗麻绳和木杠子,嘿咻嘿咻地抬着一个巨大的铁疙瘩。
而在他们后面,一匹老骡子背上驮着两个巨大的铜圆盘,压得骡子四条腿都在打颤,蹄子深深陷进泥里拔不出来。
更离谱的是,狂哥还看到了几个人小心翼翼地背着几筐用稻草层层包裹的东西。
风一吹,稻草缝隙里露出一角斑斓的色彩,竟是从教堂里拆下来的彩色玻璃窗。
“疯了吧!”狂哥忍不住小声吐槽。
“咱们这是去战略转移,还是搬家公司搞团建?”
“这些破铜烂铁带着干啥?”
狂哥他们之前在晒谷场看到这些东西,却没曾想战略转移都要带着这玩意儿啊!
这不严重拖累队伍行进速度嘛!
不仅是狂哥,直播间的观众们也觉得离谱。
“就是啊,兵贵神速懂不懂?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带着这些坛坛罐罐?”
“那个铜盘子看着得有几百斤吧?为了运这玩意儿拖慢全军速度,赤色军团还怎么进行战略转移?”
“典型的守财奴心态啊!这就是‘舍命不舍财’吧?”
“前面的不懂别瞎喷,这是赤色军团的家底……”
“什么家底不家底的!命都要没了还要家底?”
“虽然但是,咱都是上帝视角,他们不知道这一次战略转移要进行长征啊,我感觉能理解他们……”
但理解归理解,却不妨碍狂哥凑到老班长身边吐槽。
“班长。”狂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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