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?”
“迫击炮的炮。”炮崽咧嘴一笑,指了指远处那些迫击炮,“我爹给起的。”
“他说当兵就要当那个打得最远、响得最大的,那才威风。”
狂哥看着炮崽瘦得像干猴一样的身板,又想起了他脚底下的五颗大血泡。
“炮崽……”
狂哥念叨了一遍,忽然乐了。
他伸出手,狠狠地把炮崽刚整理好的头发揉得更乱。
“好名字!”
“难怪你能把血泡当炮使,合着是你这名字起得好!”
炮崽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逻辑,但看着狂哥夸他,也跟着傻乐。
“行了,炮崽。”
狂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站了起来。
“以后跟紧哥。”
“只要哥还有一口气,就少不了你小子的红薯吃。”
……
休息了一刻钟,行军继续。
雨虽然停了,但路依旧不好走。
泥巴被太阳一晒,表面干了,里面还是稀软的。
一脚踩下去“噗嗤”一声,泥浆能溅到小腿肚子上。
所幸阳光依旧很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让先锋团充满了活力。
狂哥跟在老班长身后,看着老班长背着一口巨大行军锅的身影。
那口锅太沉了,纯铁打的。
加上里面的各种物资备用干粮,起码得有三四十斤。
老班长此刻腰有旧伤,是在前面过封锁线伤到的,一上坡就略有吃力。
“班长。”
狂哥快走两步,伸手去抓锅上的绳子。
“我力气大,我来背一会儿。”
“啪!”
老班长头都没回,反手就是一个肘子,以巧劲儿把狂哥顶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一边去!”老班长呼吸微乱,仍是倔强。
“老子背了一辈子锅,离了它后背漏风,凉!”
狂哥揉着只是微痛的肋骨,看着依旧犟的老班长摇了摇头。
有的时候,他还真是拿着倔驴没办法。
而在另一边,鹰眼走在炮崽旁边。
炮崽毕竟年纪小,身体底子薄。
走了大半天,这会儿已经开始摇摇晃晃,眼睛半睁半闭,像是随时都要一头栽进路边的沟里。
“别闭眼。”
鹰眼冷声道,手却一直扶着炮崽的胳膊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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