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趁着战士们搬运重物的间隙,往战士怀里塞东西。
“作孽哦,这么冷的水,快吃口热的。”
白发大娘一把拉住狂哥。
狂哥的怀里又双叕缀被塞东西。
是热乎乎的烤红薯,还有煮鸡蛋。
“大娘,咱们……”狂哥下意识的想推辞。
“什么咱们不咱们的!”大娘眼睛一瞪,显然知道狂哥要说啥,直接打断施法。
“这是自家鸡下的,不偷不抢!”
“你敢推辞,老婆子我就跳河里去!”
狂哥一听语塞。
他面对“胡搅蛮缠”的老乡们,还真就从来没“赢”过,也不知道怎么应对。
狂哥只得转头求助。
结果老班长也被几个村民围住,连钱都掏不出来。
这还是狂哥第一次见到,老班长如此“无助”的时候。
“拿着!不拿就是瞧不起咱们水南村的人!”
老乡们挡住了老班长的手,在河滩上推推搡搡,显然是要铁了心让老班长收下东西。
并且死活都不收钱。
老班长挣扎了一会停止动作,趁着旁边没有村民的时候,才对鹰眼他们悄悄下令。
“都给老子听好了!”
“东西收下,吃进去,长力气!”
“鹰眼,你给我记一下水南村一共借了多少门板,‘送’了多少红薯鸡蛋,到时候统计给团部。”
“等进了城打跑白狗子,让团部找机会把钱悄悄留给乡亲们!”
“这是命令!”
老班长交代完转过身,大口咬着红薯。
只要有心送钱,就没有送不成的!
他们赤色军团,怎么可能真的白嫖百姓!
……
一个多小时后,凌晨两点,横跨潇水的浮桥架设完毕。
北风推回了船只,老乡送来了门板,两者搭建出了这座跨江通道。
桥身显得杂乱,走在上面却足够稳当。
团长站在岸边看着浮桥,摘下帽子,对着还没散去的乡亲们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全体都有!”
团长沙哑的声音在河面上回响。
“一营为前锋!”
“过河!夺城!”
狂哥他们跟在一营最后,踩着门板浮桥冲过了潇水。
街道漆黑,寒风呼啸,敌军竟无枪响,诡异渗人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