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陈铭赶紧往后缩了缩,咧嘴笑道,“您可千万别跟秀梅说,不然她指定不让我上山了。
今儿个是倒霉,碰上只‘老虎崽子’,那玩意儿贼快还阴损,没留神被它偷袭了一下,皮外伤,不打紧。”
他不怕疼,就怕媳妇知道了担心,往后想进山可就难了。
罗海英听得心头发紧,这姑爷为了家里挣钱,真是不要命了。
她拽着陈铭往屋里走,手都在抖:“快进屋,我给你瞅瞅。”
进了屋,罗海英翻箱倒柜找出半瓶老白干,倒进粗瓷碗里,划了根火柴点着。
蓝色的火苗 “腾” 地窜起来,裹着浓烈的酒气。
她也顾不上烫,伸手蘸着带火的酒,往陈铭的伤口上抹。
这是老辈传下来的法子,用火烧过的酒消毒消炎,厉害的时候发个烧感个冒,也这么浑身擦一遍,往往能压下去。
火苗舔过伤口,“滋滋” 响,疼得钻心。
可陈铭硬是没龇牙咧嘴,直挺挺地坐着,跟没事人似的,甚至还冲罗海英笑了笑。
“你这孩子,为了俩钱也不能这么拼啊!”
罗海英一边擦,一边掉眼泪,“我不跟秀梅说?她是你媳妇,能瞒多久?
你爹妈要是瞧见你这样,心不得疼烂了?”
“妈,您手上还有酒呢,别往眼睛上抹。”
陈铭伸手想替她擦泪,又怕动着伤口,只好作罢,“真没事,您听我的。
我是一家之主,不拼命挣钱,秀梅和孩子能过上好日子?
再说了,当猎人的,哪有不挂彩的?
就当是跟野兽逗着玩了。
求您了,千万别跟秀梅提。”
罗海英听得心里犯难。
姑爷有上进心是好事,可这么拿命去搏,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闺女后半辈子可咋整?
她叹着气,手上的劲却放轻了些,仔仔细细把伤口周围都擦了一遍,又找了件新棉袄给陈铭套上。
陈铭倒好,刚包扎完就摸出烟袋,“吧嗒吧嗒” 抽上了,还把老黑拽进屋里,给它检查伤口。
大黑狗就是腿上被划了道小口子,不算严重,蹭了蹭陈铭的手,蔫蔫地趴在炕边。
“都这样了还有心思摆弄狗?”
罗海英没好气道,“铭啊,你跟妈说句实话,上山是不是老危险了?”
她心里已经在打鼓,这事儿怕是瞒不住闺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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