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欠条留下。”
光头连忙点头,从兜里掏出欠条,当着陈铭的面撕得粉碎,又挥手示意小弟收拾好碎片,这才带着人转身就走,动作干脆,没半点拖泥带水,倒也算守规矩。
陈铭看着他们走远,才默默转身,朝着大姐家走去。周慧兰和陈建国在一旁叹了口气,也赶紧跟上儿子的脚步。
不一会儿,一家人都进了屋。牛梗虽然身上带着伤,却没敢坐下,就站在门口,头低着,满脸的愧疚和心虚,连进屋的勇气都没有。陈雪萍坐在炕沿上,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看得人心头发酸。
“别哭了,有啥可哭的?这事不都解决了吗?”陈建国站在屋中央,看着哭个不停的闺女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,也带着点恨铁不成钢。
陈铭自始至终没说话,坐在炕沿上抽着烟,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绷得紧紧的,没看牛梗一眼。
牛梗哆哆嗦嗦地走进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膝盖砸在砖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朝着陈建国、陈铭连连磕头,额头都磕红了:“爸,我错了!都是我的错!你们要打要骂随便来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真的再也不敢了!”
他一边喊一边哭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,心里满是悔恨——昨天晚上要是听小舅子的,早点跟媳妇坦白,也不至于闹到今天这地步。人家小舅子连钱都准备好了,是自己怂,没勇气说,现在媳妇看都不看自己一眼,肯定是彻底失望了。
牛梗这一跪一哭,陈雪萍哭得更凶了,双手捂着脸,肩膀抖得厉害,偶尔抬起头,红着眼睛狠狠瞪他一眼,那眼神里的失望,比骂他几句还让牛梗难受。
陈建国扫了牛梗一眼,摇了摇头,没说话——当初把闺女嫁给他,图的就是他老实厚道,可现在,这老实人干的事,比混不吝还让人糟心。
陈铭依旧抽着烟,连眼皮都没抬,仿佛没听见牛梗的哀求。
“牛梗,不是我说你,”陈建国终于开口,声音里满是失望,“你咋能去赌呢?平时挺老实的一个人,咋就糊涂到碰这玩意儿?你不知道赌是火坑吗?咱老百姓沾了这东西,还咋活?你这不光是坑自己,是把雪萍也往火坑里带啊!”
他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:“我当初把闺女嫁给你,看中的就是你踏实,可你看看你现在,干的这叫啥事?”
牛梗听着,哭得更凶了,爬到炕沿边,伸手想去拉陈铭的裤腿,声音带着哀求:“小舅子,你就吱个声呗!我求求你了,你骂我几句、打我两下都行,别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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