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回七里村找刘国辉。
大早上的东北,冷得能哈出白气,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。
陈铭出门前灌了一罐子滚烫的热水,揣在怀里暖着,裹紧棉袄,踩着没过脚踝的积雪,直奔七里村 —— 他惦记着刘国辉那小子,怕去晚了耽误上山的时辰。
雪地里没什么人,只有他的脚步声 “咯吱咯吱” 响,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终于看见七里村的村口。
陈铭没歇脚,径直往刘国辉家走,心里早有谱 —— 这小子准没起,果不其然,刘家大门还挂着锁,院里的雪堆得老高,显然没扫过。
“这懒蛋。” 陈铭笑着摇了摇头,往后退了两步,翻身跳进院里。
反正等着也是等着,他瞅见墙角立着把铁锹,拎起来就开始扫雪 —— 先把门口的雪清开,省得一会儿刘国辉出门打滑。
铁锹抡得呼呼响,没一会儿就扫出条道,陈铭把铁锹往地上一扔,“哐当” 一声,屋里愣是没半点动静。
他绕到屋门口,轻轻拽了拽门,发现里屋的小门没锁 —— 刘国辉这小子,总这么马虎。
陈铭推门进去,一股热乎气迎面扑来,比外面暖和多了,心里忍不住赞一句:“这小子炕烧得还真地道,一晚上了还这么热,倒也是个会过日子的。”
屋里的炕桌上乱糟糟的:一盘花生皮堆得老高,一瓶白酒空了底,半包烟散在旁边,还有半碗没吃完的白菜炖豆腐,不用想也知道,刘国辉昨晚准又喝大了。
以前这小子喝酒,村里人都戳脊梁骨 —— 家里穷得叮当响,三天饿九顿,还天天喝,活脱脱一个游手好闲的懒汉。
就算他腿有点残疾,可把日子过成那样,也没人愿意把姑娘嫁给他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刘国辉跟着陈铭上山打猎,能赚钱了,日子也滋润了,喝点酒倒没人议论了 —— 毕竟这钱是他自己拼命赚来的,谁也说不出啥。
陈铭看着炕上四仰八叉躺着的刘国辉,睡得正香,还打着小呼噜,忍不住想逗逗他。
他把揣在怀里的手伸出来,刚在外面冻得通红,冰凉刺骨,直接就往刘国辉的衣领里伸。
“嗖” 的一下,冰凉的触感顺着脖子往骨子里钻,睡梦中的刘国辉 “嗷” 一嗓子,猛地从炕上蹦起来,手忙脚乱地摸脖子,眼睛都没睁开就喊:“啥玩意儿!想谋财害命啊!”
等看清站在炕边的是陈铭,他才松了口气,一屁股坐回炕上,揉着眼睛,还带着困意:“你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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