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身边拉了拉,用胳膊护着她:“慢点走,雪下得大,路上滑。”
韩秀梅笑着点头,两人踩着积雪往镇上卫生所走。雪粒子打在棉鞋上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韩秀梅一边走一边说:“你说艳春这日子过得,也太不容易了。以前看她嫁去小汤村,还以为她过得挺好,没想到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陈铭叹了口气,“周三没喝酒的时候还行,一喝酒就不是人了。希望这次他能吸取教训,以后别再喝酒了,不然艳春这日子真没法过了。”
韩秀梅点点头:“到了那儿我好好劝劝她,要是周三儿以后还这样,可不能再委屈自己了。女人这辈子,也得为自己活。”
两人聊着天,脚步不停,很快就消失在漫天飞雪里。而屋里,韩秀娟已经揣着瓜子出门喊刘国辉,罗海英抱着孙女坐在炕边,韩金贵则站在八仙桌旁,盯着电视机的纸箱,嘴角忍不住上扬——
家里添了新物件,儿子女婿又懂事,这日子啊,真是越过越有盼头了。
……
陈铭和韩秀梅踩着积雪往卫生所走,路过街角的小卖部时,特意进去挑了些营养品!
东北冬天新鲜水果少,他俩就买了两网兜旮旯果和果光苹果,又拎了一袋麦乳精,想着给李艳春补补身子,也让周三能吃点顺口的。
刚走到病房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周三的破口大骂,声音又哑又冲:“我不想看你!你这个丧门星,别在这儿假惺惺的!你不是早就想跟我离婚了吗?正好我现在瘫了,你赶紧走,别在我跟前碍眼!”
韩秀梅听得眉头直皱,撸了撸袖子就想冲进去理论,却被陈铭一把拽住。他朝走廊尽头努了努嘴,韩秀梅顺着看过去,只见一对老夫妇正急急忙忙往这边走——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,戴着顶旧棉帽,老太太裹着花头巾,手里还拎着个布包,看模样像是周三的爸妈。
“那俩应该是周三的爹娘,”陈铭压低声音,“先让他们听听自己儿子是啥德性。要是他们还纵容周三,咱今天就直接把艳春带走,不能让她再受这委屈。”
韩秀梅重重点头,攥着拳头的手慢慢松开——她太能体会李艳春的绝望了,换作是自己,早就撑不住了。
老两口很快走到跟前,陈铭迎上去,客客气气地问:“大爷大娘,您二位是不是周三的爸妈?”
戴棉帽的老头急忙点头,声音带着颤:“是是是,我是他爹周正山,这是他妈朱兰花。俺们家老三咋了?现在咋样了?”朱兰花也跟着急,拉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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