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是谁呀?”
他吐了口烟袋锅,继续骂道:“村里头打猎的那么多,被咬死的、缺胳膊断腿的有的是!我可告诉你啊,你以后再敢上山,我就把你腿给你打折!以后我也不走了,就在家天天看着你,省得你在外头瞎折腾!”
这刘玉德回来之后,早就看到了院子里的野猪,也知道自己儿子在这一年当中居然开始上山打猎了,虽说不像以前那么懒了,但在他眼里,这根本不算啥正经营生!
无非就是混口饭吃,还冒着生命危险,没啥大出息。
有危险不说,还挺遭罪,根本不值得。
“我乐意干啥就干啥,你管不着!” 刘国辉已经快要被气炸了,胸膛剧烈起伏着,“你说你这一年不回来,回来就净事儿!我本来寻思让你好好享享福,你还倚老卖老,处处跟我作对!这家你愿意待就待,不愿意待你就走,我的事你也别想管!”
他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爆发出来。
从小到大,他就没从父亲嘴里听过一句好话,永远都是指责和贬低,永远拿他跟别人比。
可刘玉德自己呢?好吃懒做,嗜赌如命,连家都顾不上,有啥资格要求他?
以前他不上进,父亲骂他;现在他努力赚钱,想过好日子了,父亲还是不满意,甚至还要拆散他的婚事,这让他怎么能不气?
而且刚才韩秀娟已经被气走了,父亲说的那些话太难听了,要是换了别人,早就跟他干起来了。
现在父亲居然还开始埋汰他打猎,说他打猎没出息,这更是戳中了刘国辉的痛处。
“你再给我说一句!”
刘玉德被他顶得一噎,随即更加暴怒,把旱烟锅子往炕沿上一磕,啪的一声,火星四溅,“你是我儿子,你就得听我的!我告诉你啊,以后就不许你跟那个离婚的二手货在一起!你要是敢跟她在一起,我就天天作你闹你,我死在你房子里,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结婚!你没有女人就活不起了?我告诉你,刘国辉,我是你老子,你就得听我的!”
说到这的时候,谁都没有想到,刘玉德竟然直接穿着鞋就上了炕,几步冲到窗前,抬脚就往玻璃上踹去!
“哗啦” 一声巨响,刘国辉前些年好不容易攒钱换的玻璃窗,瞬间碎成了一地碴子。
寒风裹挟着雪沫子,呼呼地往屋里灌,刚烧热的屋子,温度一下子就降了下来,屋里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刘国辉看着满地的玻璃碴子,眼睛都红了。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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