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屋里翻了半天,找出一些破报纸,想把窗户的破洞糊上,可风太大,刚贴上就被吹掉了。
他又找来一个柜子,费力地搬到窗台上,暂时挡了一部分风,然后又翻出一块塑料布,一点一点地把窗户的破洞蒙上,用钉子钉牢。
蒙上塑料布之后,屋里的风确实小了不少,但依旧冷得刺骨。
刘玉德靠在炕琴上,从怀里掏出旱烟袋,颤抖着手卷了一支烟,点着后吧唧吧唧地抽了起来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,一边哭一边抽着烟,心里觉得自己委屈极了! !
他觉得自己都是为了儿子好,不想让他娶个离过婚的女人,不想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,可儿子不仅不理解他,还跟他动手,甚至要杀他,这让他怎么能不伤心?
就在这时,屋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,一个身材微胖、个子不高的女人走了进来。
她扎着一条蓝色的围巾,身上穿着一件厚厚的花棉袄,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,正是刘国辉的二姑,刘玉德的亲妹子刘玉玲。
刘玉玲是外村的,今天才听说大哥刘玉德回来了,特意过来看看他,结果刚到村口,就被几个爱说闲话的老太太拉住,把刘玉德和刘国辉干仗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刘玉玲一听,心里着急得不行,赶紧往刘玉德家赶。
“大哥,咋的了?我听说你跟国辉干起来了?”
刘玉玲一进屋,就看到刘玉德靠在炕琴上哭,屋里又冷又乱,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“你说你一年都不回来一趟,咋每年回来都整这事儿呢?那爷俩见了面就非得干仗啊?有啥话不能好好说?你俩到底有多大仇啊!”
“我家的事不用你管!” 刘玉德头也不抬,依旧靠在炕琴上,把身上的棉袄裹得更紧了,撇着嘴说道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“你就犟吧!你就犟吧!”
刘玉玲气不打一处来,走到他面前,指着他的鼻子说道,“大哥,这回就是你的错!你惹谁不好,非得惹陈铭?人家陈铭哪得罪你了?要不是陈铭,国辉能知道赚钱吗?恐怕现在还在炕上混吃等死呢!”
刘玉玲心里跟明镜似的,她太清楚自己这个大侄子现在过得有多好了。
前段时间,刘国辉还特意去她家看望她,给她买了不少吃的喝的,还塞给她 200 块钱。
那可是整整 200 块啊,够她们家一年的生活费了!
一开始刘玉玲还担心这钱来得不干净,后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