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,就是好面子,不肯低头。
“扯那个干啥?” 他拍了拍刘玉德的肩膀,“眼瞅着俩孩子就要定亲了,今天是小年,喜上加喜的日子,你这个当爹的在家躺着喝闷酒,你儿子在我家心里能舒服吗?
你是想让他一辈子都惦记着这事,心里留个疙瘩?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老韩家从来没嫌弃你是个赌鬼,你咋还嫌弃我闺女离过婚呢?
国辉现在出息了,能赚钱了,想让你在家好好享享福,你倒好,回来就给孩子添堵,你说你这当爹的,咋就这么不懂事呢?”
这番话像重锤一样砸在刘玉德的心上,他哭得更凶了,头埋得更低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是真的没脸见人了。
“老韩啊,你就给我留点脸吧,你快回去吧。” 他哽咽着说,“这事都是我的错,是我糊涂,是我混蛋。
等回头,我一定给秀娟那孩子道个歉。
过两天我就走,不在家给孩子惹眼,也不给你们添堵。
这都是我自己作的,我认了,我刘玉德这辈子,算是毁在自己手里了,这么大岁数,活狗身上去了!”
说完,他猛地抬起头,抡起双手,对着自己的脸 “啪啪” 地扇了起来,一下比一下用力,很快嘴角就被打出血了。
韩金贵见状,连忙伸手把他的手拽住,呵斥道:“你这是干啥?有话好好说,打自己干啥?
你也是个明白人,咋就这么钻牛角尖呢?”
“晚辈的事,你道不道歉都行,关键是你得认可这俩孩子的婚事。” 韩金贵语重心长地说,“你现在老老实实跟我去我家,往炕头上一坐,陪大家伙儿喝两杯,这就是对孩子最大的认可,比啥道歉都强百倍。
你要是走了,孩子们心里肯定不舒服,以后这事就是他们心里的一个坎,你当老的,不能这么自私啊!”
刘玉德知道,韩金贵这是在给自己台阶下,而且话说得句句在理。
他红着眼睛,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血迹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我跟你去,老韩。
我同意俩孩子的事,但是我必须给秀娟道个歉。
之前我那是脑子让驴踢了,说了那么多浑话,太不是东西了,跟小辈儿咋能说那么难听的话!”
“认不认错不重要,心里明白就行。” 韩金贵笑着说,“赶紧把鞋穿上,你瞅瞅你家这屋子,比地窖还冷,给我冻得直哆嗦。”
刘玉德连忙点了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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