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们这些靠打猎讨生活的猎人来说,猎狗哪儿是普通的牲畜啊?那是过命的兄弟、最靠谱的伙伴!
上山遇着熊瞎子,是狗先扑上去挡着;雪地里迷了路,是狗领着往回走。
风里雨里跟着跑,从不嫌苦嫌累,比亲兄弟还贴心。
现在居然有人敢偷了他的狗,还宰了吃肉,这简直是往他心尖上捅刀子,往他脸上扇耳光!
不管这缺德玩意儿是谁,今天非得扒了他的皮,让他付出代价不可!
陈铭转身就往墙上摘猎枪,手指刚碰到冰凉的枪管,韩秀梅就跟一阵风似的从屋里跑了出来。
一把攥住枪管,硬生生从他手里夺了过去,气得直跺脚,嗓门都拔高了八度:“你干啥玩意儿?疯了是不是?带着这铁家伙去想干啥?”
“真要把人给撂倒了,出了人命咋整?你这村长还当不当了?咱家日子还过不过了?”
她把猎枪死死抱在怀里,眉头拧成了疙瘩,眼眶都红了:“你想收拾他我不拦着,拳打脚踢也好,拿板砖拍也罢,顶多就是个皮外伤,顶天了赔俩钱,事儿不大。”
“可你带着这猎枪,万一火上头扣了扳机,那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到时候警察来了谁也保不住你!”
“听我的,把家伙事儿留下,爱咋折腾咋折腾,别让我跟着提心吊胆!”
陈建国原本喝多了酒,靠在炕头眯着眼打盹,迷迷糊糊间听见 “猎狗被偷去吃肉”。
立马 “腾” 地一下从炕上坐了起来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,脸上的醉态一扫而空。
他搓了搓脸,沉声道:“陈铭,你疯了?还敢带这玩意儿去?马上就要当村长了,做事得有分寸,不能脑子一热就胡来!”
“不管是谁干的缺德事,该收拾就收拾,咱没意见,但绝对不能动家伙。” 陈建国看着儿子通红的眼眶,知道他心里疼,语气软了些。
“你要是拎着猎枪去,村里人该咋想你?觉得你当了村长就无法无天,能随便动枪了?传出去像啥话!以后还咋在村里立足?”
“爸知道你心疼狗,换谁谁都气,但咱得用规矩收拾他,不能自己也搭进去,不值当。”
“我知道了爸。” 陈铭深吸一口气,胸口的怒火翻涌着,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声音终于平稳了些。
他伸手摸了摸韩秀梅冻得发红的脸蛋,指尖带着暖意:“媳妇儿,你回去吧,放心,出不了啥事。我心里有数,就是去讨个公道,不能让咱的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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