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寒冬的冰碴子,刮得人耳朵疼。
黄家俊连忙尴尬地摆手,脸上挤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啥也没说,你听错了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激动,嘿嘿,手气不好,手气不好!”他说着,还搓了搓手,眼神躲闪着,不敢看陈铭的眼睛。
“来来来,继续!”他说着,就开始哗哗洗牌,手却抖得厉害,牌都差点掉在地上,那洗牌的动作,慌乱得不成样子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。
陈铭看着对方手里已经没剩几张票子了,那些钱零零散散地堆在桌上,连一千块都凑不齐了,然后就问:“你都没钱了还玩啥?天也亮了,东边都泛白了,我也得回家了!家里的猪还等着喂呢!”
然后陈铭刚把桌上的钱抓起来,就准备揣兜走人,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把钱整理得整整齐齐,黄家俊却忽然扯着嗓门喊了一声:“你不能走!”
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在屋里炸开。
陈铭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他好一会儿,眼神里没什么温度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,也没说话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,看得黄家俊心里发毛,后背都渗出了冷汗。
这时候刘文斌也看不下去了,他从门框边挪了过来,皱着眉头开口说道:“黄家俊,你干哈呢?跟谁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?输点钱就输不起了?大过年的,别找不痛快!”
黄家俊也意识到气氛不对,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,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,连忙换上一副笑脸,打着哈哈说:“这大过年的,好不容易玩一会,再玩两把呗,着啥急呀?陈铭,咱哥们一场,别这么不给面子!”
“咋的?赢了钱就想跑啊?”这话一出口,旁边的人都皱起了眉头,曹国邦更是冷笑了一声,那笑声不大,却格外刺耳,黄家俊这话,实在是太掉价了。
陈铭一听这话,直接又走了回来,重新坐回炕沿上,炕席又发出一声咯吱的响,他淡淡说道:“玩可以,但你没钱了。总不能空着手玩,是吧?”
谁知道黄家俊却忽然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点破釜沉舟的疯狂,他拍着胸脯说:“谁说我没钱?我还有宝贝呢!”
说到这的时候,他猛地拽下脖子上挂着的玉坠,那玉坠用红绳系着,坠子是一块翠绿的玉佩,看着就水头十足!
是他爷爷传下来的宝贝,据说当年花了三百块大洋买的,他平时宝贝得不行,从不离身。
“啪”地一声,玉坠被他扔在桌上,撞在红票子上,发出清脆的响,那声音在安静的屋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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