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临阵脱逃,把弟兄们卖了吧?”
林陌心头一沉:“末将不敢!确有血战!”
“拖下去。”薛崇不耐烦地挥手,“斩了,首级传阅各营。临阵畏敌者,以此为戒。”
两名铁林都骑士下马走来。
林陌浑身血液都凉了。他想解释,想争辩,但薛崇的眼神告诉他,没用。这位节度使杀人不需要理由,只看心情。
前世读史书,他知道晚唐藩镇兵将跋扈,视人命如草芥。但文字的描述,远不及刀锋临颈的万分之一。
不能死。
刚活过来,不能这么莫名其妙地死!
一名骑士伸手来抓他肩膀。林陌动了。他猛地低头前冲,避开那只手,同时拔出刚才骑兵尸体上的短刃,狠狠扎进对方大腿!
“啊!”骑士惨叫倒地。
另一名骑士拔刀劈来。林陌侧身躲开,左手抓起一把混着血的泥,甩向对方面门,右手横刀顺势上撩,斩在对方手腕上。
刀落,手断。
电光石火间,两人倒地。
薛崇眼里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化作暴怒:“好胆!”
他亲自策马上前,马槊直刺林陌胸膛!这一刺快如闪电,携着战马冲势,几乎是必杀。
林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身体再次自己动了—他向前扑倒,不是后退,在泥地里翻滚,险险避开槊尖,滚到了薛崇马侧。横刀向上疾刺,目标是马腹!
但薛崇战斗经验何等丰富,马槊回抽,槊杆狠狠砸在林陌背上。
咔嚓。
林陌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,剧痛几乎让他晕厥。他喷出一口血,却借着这一砸之力,扑到了薛崇马下。
混乱中,谁也没看见,林陌手里多了一根从地上捡起的、被折断的箭杆。箭杆前端参差不齐,像简陋的矛头。
薛崇俯身,伸手要抓他头发。
林陌猛然暴起,用尽全身力气,将箭杆狠狠扎进薛崇面甲下的颈侧!
噗。
箭杆刺破皮肉,扎进血管。薛崇身体一僵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。他低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满身泥血的斥候。
林陌松开手,踉跄后退。
薛崇从马上栽倒,重重砸在泥水里。明光铠撞击地面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抽搐着,血从颈侧泪泪涌出,混进雨水。
周围一片死寂。
铁林都的骑士们呆住了。他们无敌的节度使,被一个濒死的小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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