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助你坐稳幽州,你割让易州三县给成德。幽州的土地,你倒大方。”
信被当众宣读。士卒们听得咬牙切齿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林陌又拿起那卷伪造的圣旨,“私造圣旨,形同谋逆。张贲,你还有何话说?”
张贲瘫在地上,嘴唇哆嗦,说不出话。
林陌看向刘承恩:“监军以为,该如何处置?”
刘承恩捻着胡须,慢条斯理:“按律,当处极刑,诛三族。”
诛三族。张贲猛地抬头,眼中终于露出恐惧。
“不过……”刘承恩话锋一转,“张贲毕竟有功于朝廷。若他能供出同党,戴罪立功,或可……从轻发落。”
这是给台阶,也是试探。
林陌知道,刘承恩背后那位“长安大人物”,可能想保张贲一命,或者至少保他家人。
但他不能答应。
“监军此言差矣。”林陌站起来,面向全军,“张贲所犯,条条都是死罪。若因为他曾有功就网开一面,那死去的将士何辜?被逼死的百姓何辜?今日饶了他,明日就有人效仿!幽州军法,还立不立得起来?”
他声音传遍校场:“本帅宣布:张贲罪大恶极,判处斩立决,家产抄没充公。念其旧功,只诛本人,不累及家人。”
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但其亲信党羽,凡涉贪墨、侵占、勾结外敌者,三日内自首,可免死罪,只追赃罚没。逾期不报者,一经查实,立斩不赦。”
这是分化。给底层士卒一条生路,只追首恶。
校场上响起欢呼。
张贲被拖下去时,已经面如死灰。
午时三刻,刑场设在营门外。
张贲跪在土台上,刽子手站在身后。周围围观的士卒百姓挤得水泄不通。
林陌亲自监斩。
时辰到时,他扔下令牌:“斩!”
刀光落下。
人头滚地,血喷三尺。
全场寂静了一瞬,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喧哗。有人叫好,有人哭泣,有人茫然。
林陌站在台上,看着那颗头颅。张贲的眼睛还睁着,里面有不甘,有怨恨,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。
这个在幽州经营了二十年的将领,就这样死了。
乱世里,人命如草。
他转身下台,对石敢道:“把人头悬在营门三日,以儆效尤。尸体……让他家人领回去安葬。”
“是。”
回到帅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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