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石敢冲进来,脸色铁青:“节帅!出事了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赵冲……赵冲死了。”
林陌心头一沉:“怎么死的?”
“说是伤重不治,但……”石敢咬牙,“但军医说,他的伤口有蹊跷。不是战伤,是……毒。”
毒?
林陌猛地站起来,牵动伤口,疼得眼前一黑。
“带我去看。”
赵冲的尸体停在一间空屋里。他眼睛还睁着,瞳孔散大,嘴唇发紫。胸口那道刀伤并不深,按理说不该致命。但伤口周围的皮肉发黑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。
“是‘牵机’。”随军的老医官颤声说,“一种慢性毒,沾在兵器上,伤口看着不深,但毒入血脉,三天内必死。而且……死前会很痛苦。”
三天内。赵冲是三天前受的伤。
谁下的毒?
“他受伤后,谁给他处理的伤口?”林陌问。
“是……是营里的医官。”石敢道,“但那个医官,昨天就失踪了。”
又失踪了。
林陌看着赵冲的尸体。这个曾经跟着张贲的将领,后来戴罪立功,今天在战场上拼死搏杀,最终却死在了自己人手里。
是因为他知道太多?还是因为……灭口?
“节帅,”王镕忽然道,“我听说,长安那位杨宦官,最喜欢用毒。”
线索串起来了。
杨宦官操纵张贲,张贲失败被杀。赵冲作为张贲的心腹,可能知道一些秘密,所以被灭口。
而能做到这一点的,只能是军中高层,或者……监军。
“石敢,”林陌缓缓道,“去请刘监军来。就说……本帅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是。”
石敢退下后,王镕问:“你要动刘承恩?”
“不一定。”林陌看着油灯跳动的火焰,“但至少要让他知道……我知道。”
夜深了。
屋外,幽州城还在舔舐伤口。
屋内,一场新的暗战,已经拉开序幕。
林陌坐在灯下,等待。
等待那个可能决定他生死的人。
也等待,这场替身枭雄的戏,下一幕该怎么演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药瓶。
崔婉给的药。
毒药,还是解药?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在这乱世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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