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倒在地,说不出话。
“你的家人,本帅会救。”林陌道,“但你要配合演一出戏。”
听完计划,赵冲瞪大眼睛:“节帅……您信末将?”
“不信。”林陌如实道,“但本帅需要你。而且……这是你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赵冲重重磕头:“末将……万死不辞!”
一切准备就绪。
戌时,林陌“巡视城防”,在城西沼泽附近“失足坠河”。赵冲“亲眼目睹”,并带人搜救,但只找到林陌的官帽和佩剑。
消息很快传开。
幽州军震动。
王镕“悲痛万分”,宣布暂代节度使之职,并派人向朱温求和。
朱温半信半疑,但赵冲的证词、刘承恩的密报,以及幽州军的混乱,都指向一个事实:薛崇真的死了。
他派人搜索沼泽,打捞三天,一无所获。
第四天,长安的“讣告”到了——当然是崔婉伪造的,但印章、文书一应俱全。
第五天,朱温终于下令退兵。
他走之前,对王镕说:“告诉崔婉,这次她赢了。但下次……不会这么简单。”
宣武军退去,幽州解围。
但城内的暗流,才刚刚开始。
王镕暂代节度使,但幽州军将领多有不服。崔婉带卢龙军坐镇,勉强压住局面,但成德内部不稳,她必须尽快回去。
而林陌,此刻正藏在城北一处民宅的地窖里。
地窖阴暗潮湿,只有一盏油灯。他穿着粗布衣裳,脸上抹了灰,像个普通难民。
柳盈盈坐在他对面——她三天前从黄河渡口回来,成功在宣武军粮船上做了手脚,延缓了朱温的进军速度。
“节帅,”她轻声说,“您真打算一直藏下去?”
“等风头过去。”林陌道,“等王镕完全掌控幽州,等崔婉稳住成德和卢龙。到时候,我再以新的身份回来。”
“那要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陌摇头,“但不会太久。这乱世……等不起。”
柳盈盈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妾身的弟弟……有消息了。”
“哦?他怎么样?”
“他在杭州,过得还好。”柳盈盈低头,“他托人带信,说想见妾身。”
“那你去吧。”林陌道,“这里不安全,你也该走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
柳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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