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奕也有些意外地看了柳德槐一眼,没想到这位平时看起来挺儒雅的生意人,怼起人来言辞如此犀利,专攻下三路。
张总那张瘦削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八字胡气得一抖一抖的,尖声道:
“柳德槐,你少在这儿逞口舌之快,我看你是上次那一千多万学费交得还不够痛,脑子都糊涂了吧?
一千多万买个民国仿的破炉子,还值?值在哪儿?值在你脸皮比别人厚吗?”
柳德槐却不急不躁,甚至还端起旁边侍者托盘上的一杯香槟,轻轻抿了一口,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:
“张总,这你就不懂了,格局,要打开。我那一千多万,买的可不是那件宣德炉本身。”
顿了顿,故意吊足了周围人的胃口,连那位杨总也停下了与其他人的交谈,好奇地看了过来。
“我买的,是运气。” 柳德槐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附近每个人的耳朵。
“说来也怪,自从我坦然接受了那次走眼,破财消灾之后,我这运气,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,挡都挡不住。”
伸出三根手指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:“先是运气爆棚,一口气收到了三枚品相极佳,极为罕见的大胡子版袁大头。”
周围懂行的人立刻发出低低的惊叹。
“大胡子版”袁大头是银元中的稀有版别,价值远超普通版,一口气收到三枚好品,这运气确实堪称逆天。
柳德槐享受着众人的惊叹,继续抛下重磅炸弹:
“这还不算完,最重要的,是我前几天,机缘巧合之下,收到了一幅画。”
故意卖了个关子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什么画?” 有人忍不住追问。
柳德槐微微一笑,吐出了那个在艺术收藏界如雷贯耳的名字:“张大千,《南无观世音菩萨》立轴,纸本设色。”
“哗——”
这一次的惊呼声比刚才大了数倍。
张大千的真迹,而且还是其擅长的佛教题材人物画,其艺术价值和市场价值都是顶级的。
能在非公开拍卖的市场上收到这种级别的画作,已经不单单是运气好能形容的了,更需要极广的人脉和敏锐的触觉。
柳德槐仿佛没看到众人震惊的表情,继续用那种带着回味和炫耀的语气说道:
“那画功,恣意纵横,酣畅淋漓,那气势,慈悲庄严,直指人心,那纸张和笔墨的手感……
啧啧,真不知道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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