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走到大门口,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都没有等到他要的声音。
只能带着一丝不甘回过头。
看着仍旧站在原地,微眯着眼睛看他的易中海。
他说道:“老易,你确定了?”
易中海看他停下了脚步,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。
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“你看你又着急了不是?凡事儿都有个前因后果,报案?你敢吗?”
“鼎伢子什么身份?那天居委会主任和派出所所长没说明白是吧?”
“首先你儿子和后院刘家的刘光天就得先进去。”
“其次,大院儿里的事儿大院里解决,这是大伙儿一致同意的,你要是打破了规矩,这个院儿你住得下去吗?”
“最后,证据呢?你说找人打了就找人打了啊?”
易中海淡定地看着他,冷笑着说道。
阎埠贵闻言气急,但也遍体生凉。
烈属!
这个差点儿被他忘却的身份。
而他呢。
小业主身份。
“老阎啊,回来吧,跟小孩儿似的,动不动就闹脾气,还要把大院的事情传到外头去,这怎么可以呢?”
易中海对着他招招手。
就如同叫一只贪玩的小狗回家。
“我儿子总不能被白打了吧。”
阎埠贵犹自不甘地说道。
易中海走了过去,把他拉到偏僻的角落处,搂着他的脖子,低声说道:
“老阎啊,你怎么不明白呢?这事儿已经是我劝导住鼎伢子了,要不然他早就报案了。”
“烈属刚到京城,刚上学,就被你小业主的孩子带头给欺负了,你说是什么结果?”
“你说你是不是要谢谢我?”
阎埠贵哪里还说得出来话语,他已经沉浸在想象中的悲惨境遇中了。
“我们不报案,那就是小孩儿打闹,就跟那许大茂和柱子似的,那不从小打到大吗?双方家长顶多也就吵吵嘴,谁报案了?”
易中海又接着说道。
“那是小孩儿打闹吗?你弟弟花钱找人打我儿子。”
阎埠贵愤怒地说道。
“你这话不对,要不是你儿子沾染了社会的不良风气,没经受住社会主义的考验,先拉帮结派欺负我两个弟弟,能挨揍吗?”
“你看我又出手找你们家麻烦了吗?没有啊,为啥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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