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会不治而愈。”
钱伯轩先是肯定了现象存在。
随后又说道:
“说来也不怕你们笑话,老朽就遇到过这样的案例,但是老朽当了庸医。”
“民国期间,有一个小军阀,就得过这种病,他的主妻始终没能怀上,但纳妾后,妾怀上了。”
“但是妾的恶阻现象几乎没有,但他的恶阻倒是挺严重。”
“但谁也没往这想,包括我也是刚刚才想明白,那个军阀找了中西医都当感冒治疗,但都没有效果。”
“西医是德意志人开设的医院,他不敢动,把那个给他瞧病的中医给枪毙了。”
“老朽想来是命不该绝,他后来找了我去给女子开方稳胎,顺带着给他瞧病。”
“老朽实话实说,没瞧明白,但怕他当场给我崩咯,所以开了个安神的方子,回到家,我都交代完后事了。”
“一辈子行医,就当了这么一回弄虚作假的庸医。”
“老朽兹当以为他是杀人杀多了,所以心绪不宁呢。”
“半个月后,那女子临盆,他又请我去了,连带着稳婆,孩子出生第二天,他敲锣打鼓地给我送匾。”
“一是谢我安胎之功,二是谢我治病之功,这第二啊,就是他恶阻现象停止了。”
“今儿听中鼎这小子一席话,我算是恍然大悟。”
“这样的案例不止一例,我瞧不明白,但都实话告知了患者,作假的事儿,就那一回啊。”
“给他们也开了温补、安神的方子,权当个心理安慰。”
“我算是在妇科有点儿微末道行,所以啊,接触这一类的案例算是比较多,所以才想起来了。”
钱伯轩一点儿也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的‘糗事’。
易中鼎听完后在心里嘀咕道:
这话要是传出去了。
有人断章取义做文章,怕是坐实了中医开的方子是吃不死人,也治不好病的草皮树根了。
虽然无法否认有这样的中医存在。
“嘿,这倒是新鲜啊,要不给协和妇产科也打个电话问问?”
方明谦听完后,若有所思地说道。
“可以,给协和的三姑打个电话问问,这个事儿大概没有比她更在行的了。”
“这里也有百姓日报社的同志,烦请问问你们医务室的金大夫,她也是内里行家。”
刘杜洲起身说道。
他所说的两人还正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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