籍,应该记得论语中记载过这样一件事情,孔子有一个弟子,叫做樊须。”
“樊须曾经向着孔子请教种庄稼和种菜的问题,孔子当面说,我做菜种地,我不如老农,樊须闻言,便退了出去。
结果呢,樊迟离开之后,孔子就和别的弟子说‘小人哉,樊须也’,所以,儒家标榜培养的是治国的君子,而不是种地的农民,是这个意思吗?”
扶苏愣了愣道:“这……论语中确实是有这样的记载……”
元林接着道:“为官者,通常都把自己比作牧人者,呵呵,这就好比是牧羊者一样,那我就要请教扶苏你了,放羊的羊倌儿,会不研究羊吃什么样的草长得好,羊什么时候生产,什么时候配种,这些事情吗?”
扶苏的大脑完全宕机了!
怎么办,我觉得老师说的好有道理啊!
儒家教授的都是怎么做君子成为治国高手的知识,可是对于种地这种事情,却如此鄙夷唾弃。
可,养活天下之人的,不就是这些种地的吗?
为什么,要一边吃着农民种的粮食,又一边嫌弃着农民呢?
自己一直所信奉的君子之道,原来根本就是一些伪君子自欺欺人的言论吗?
“老师,弟子知错了。”扶苏忽然又整了那死出,起身冲着元林一揖到地。
元林不喜欢也只能受着。
“那么,老师,我们什么时候去种地?”
“现在几月?”元林翻了个白眼。
扶苏不假思索道:“六月。”
“六月?六月种你个大头鬼儿哦!”
元林在心里吐槽了一句,然后接着说道:“为师并非是让你全盘否定儒家所有的理论,而是想让你搞清楚,天下诸子百家中,任何一个学派的观点,都会有空乏其谈的地方。”
“不过嘛,为师得加上一句,儒家最虚伪。”
扶苏嘴巴微动,要说什么,却被元林打断:“这是为师个人对儒家的成见,你就不要多说什么了。”
“行了,回到刚才的问题上来说,你如果没有经历过种地,那怎么知道改善生产工具?又怎么知道如何让一群农民更好的种地呢?”
扶苏点头称是。
“不才,为师就知道一种叫做曲辕犁的东西,可以彻底改变土地的开垦结构;一种叫做耧车的东西,可以彻底改变种地的方式和效率。”
扶苏闻言,又立刻站了起来,向着元林郑重行礼!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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