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势力,那边的护卫堵着,就是颉利可汗好像都不能过去。
庄登元凑到了火堆边上,提着一壶酒,看着颉利可汗完全没有技巧,全是感情的舞姿。
不知道为什么,庄登元忽然读懂了颉利可汗的舞姿所传达的意思——他好像很悲伤,却又无法用话语说出来,那就只能通过自己尽情的舞蹈,去把这些悲伤发泄出来。
只是……
颉利可汗在尽情舞动的时候,为什么总伸手摸自己的头呢?
这就让庄登元百思不得其解了。
“小哥儿,能和奴奴聊一聊大唐是什么样子的吗?”
忽而,一个随行的胡女来到了庄登元身边,一脸娇媚地望着庄登元。
庄登元牢记自己的使命,是保护吴王的安危,如今吴王那边,被义成公主的护卫挡住了,自己过不去,无法插手。
那就绝对不能为突厥人的美色所惑!
“滚远点,我对女人不感兴趣。”庄登元冷冷道,我大唐勇士,岂是你这等骚浪贱货能迷惑得了的?
娇媚的胡女闻言,气呼呼的扭着腰走远,似乎是有些气不过,又跑回来泼了庄登元一脸的酒。
“女人,你居然企图引起我的注意?”
庄登元一脸不屑地擦掉脸上的酒水,死死的盯着侧边营地小树林的位置。
“简直可笑,我对吴王的忠诚,绝对超乎你的想象!”
长安舞王醉了。
或许是草原的风,带着一股迷醉的感觉。
“穿过旷野的风,你慢些走,我用沉默告诉你,我醉了酒——”
“于都斤山(突厥都城)的夜,那么静、那么静,连风都听不见,听不见……”
元林端着酒杯,脸上带着迷醉之色,声音低沉又悠远的唱了起来。
疲惫的义成公主扶着一把马头琴,开始拉出悠扬的乐曲节拍,配合着元林的歌唱。
魏征这会儿从帐篷里钻了出来,听到歌声后,内心满是错愕。
不是——吴王这真是把这个当作旅游了啊?
又吃又唱又玩的。
不是……咱不是刀枪里滚出来的好汉,来北边用自己的命拖住突厥的吗?
咦?
可转念一想,也没说拖住这些人一定要玩命吧?
反正事情败露后,都是个死!
死之前享受享受怎么了?
“卢郎,我只恨人生没有早点遇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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