屹,宛若神明。
骤然放松下来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,她昏死在男人脚边。
醒来后听说,她险些死掉,是用了一整根百年茯苓才吊住她的命。
从那天起她就一直牢记,要还恩情,要好好学习管理内宅,成为一个乖顺听话的贤内助,等着沈承屹来娶。
可慢慢的她发现,拿出百年茯苓救她命的骆冰,才是沈承屹心尖尖上的人。
而沈承屹答应娶她,只是为了保全沈家的名声,不被人扣上嫌贫爱富的帽子。
当日她高举婚书并非逼婚,全因情势所迫。
她不愿将沈承屹困死在一封婚书中,提出解除婚约。
沈承屹却一再强调,他只当骆冰是妹妹,是自愿与她婚配,更对她关怀备至,亲自教她珠算。
情窦初开的十六岁,她以为男人对她亦是有情。
她将男人的眉宇五官一点点全描刻进了心里,以为只要她好好学,努力做到最好,将来定会与他琴瑟和鸣,不负良人。
可现在,沈承屹却承诺骆冰,只要她不许,他永远不会拜堂成亲。
那这三年里发生的一切,又算什么?
记忆跋过高山涉过黑水,嘲笑着她痴心错付的可笑。
她浑浑噩噩的睁开双眼,已经是两天后。
香秀激动的跑去倒水。
“少夫人,您可算醒了。大夫说您寒气入体,这都烧了两日了。”
这声少夫人,再次响亮的抽在温和宁的脸上。
她知道,梦,该醒了。
她是温和宁,不是沈家少夫人,她不能一辈子耗死在这个泥沼之中。
喝了半杯温水,她挣扎坐起。
“香秀,多找些人打探百年茯苓的线索,工钱我不会少他们的。”
香秀点点头,看着她的手腕红了眼。
“等还了药材,洛姑娘就没理由再折腾少夫人了,更不能再以心悸的病赖着大爷,否则大爷怎么可能不来看少夫人。”
温和宁苦笑,却又似故意让自己死心般问了句。
“沈承屹……一次都没来?”
“没来。”香秀越发委屈不忿,“少夫人,大爷心里是有您的,那天您昏迷,大爷可是心疼,当即要抱您回来,却被洛姑娘拦住了。”
温和宁心中自嘲,若真心疼,又怎会被轻易拦住。
她没有再说话。
等还了药材,她就离开沈家,一刻也不会耽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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