壳黑火药,一包铁砂,还有那根用旧布条缠着的通条。
赵小军坐在小板凳上,动作麻利地开始擦枪。
通条捅进枪管,那种特有的金属摩擦声,让正在揍孩子的赵有财停下了手。
老头子瞪大了眼睛,看着自家儿子那娴熟得不像话的动作——
拆解、清理、上油、装填火药、压实、装入铅弹。
整套动作,行云流水,沉稳老练,哪怕是当了几十年猎手的赵有财自己,也不过如此。
咦?
这小子……啥时候学会这一手的?
几分钟后。
赵小军背上猎枪,腰间别了一把侵刀。
这刀,可谓是东北猎人跑山的标配。
配上长棍,能长能短,能砍能削,是对付野兽的利器。
打倒猎物后,还能开膛破肚,剁骨切肉。
穿上了那件家里最厚,也是唯一的羊皮袄,用草绳狠狠地勒紧了腰,扎紧了裤腿。
此时的他,眼神锐利,气势俨然,犹如一头即将出笼的猛虎。
他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手上,背对着父母,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:
“爹,娘,我知道你们担心啥。”
“但咱家不能永远这么穷下去!”
“你们放心,一切有我!”
说完,他不等父母反应,猛地推开房门。
呼——
风夹杂着寒气灌了进来。
身后,传来母亲无奈的叹息声。
还有弟弟再次响起的惨叫:“爹……别打了……我哥都走了……”
……
出了家门,外面不知什么时候,雪又刮起来了。
赵小军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,脚踩在雪地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
手里有了枪,还得有条好狗。
这年头打猎,那是“七分狗,三分枪”。
没有好狗在前面趟路、骚那个味儿,进了大山也是瞎子。
赵小军径直往村西头走。
那是村里养狗大户王大爷家。
不过,赵小军的目标不是王大爷,而是王大爷的那个赖皮孙子——王强。
还没到王家门口,就听见一阵狗叫。
王强正牵着一条大黑狗,跟几个闲汉在门口显摆。
“都瞅瞅!”
“这可是正宗的黑狼串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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