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体,可等不了。”
他看着苏婉清感动的样子,又笑着补充了一句。
“你放心,这点东西,还掏不空你男人的家底。”
苏婉清被他这句“你男人”说得脸颊绯红,心里却甜得跟抹了蜜一样,低着头,不再说话了。
到了县城邮局,两人把那个沉甸甸的包裹,仔细地打包好。
苏婉清拿出早就写好的信,跟包裹一起,递给了邮局的工作人员。
信里,她详细地写了自己在这里的生活,写了靠山屯的风土人情。
她用最朴实,也最真挚的语言,描述了赵小军的人品,他的能力,他对自己的好。
以及他是如何带领全家,把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。
信的最后,她才含蓄又忐忑地,提到了两人已经订婚的事,恳求父母能够理解和祝福。
做完这一切,两人才松了口气,往回走。
……
半个月后,远在千里之外的大西北。
一个偏远、荒凉的国营农场。
寒风卷着黄沙,刮得人睁不开眼。
在一间用泥坯搭起来,四面漏风的牛棚里。
苏婉清的父亲苏济世,正裹着一件破烂不堪的棉袄,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上,剧烈地咳嗽着。
每咳一声,都像是要把心肺给咳出来,嘴角还带着一丝刺目的血迹。
他的妻子,也就是苏婉清的母亲,正端着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,眼圈红肿地劝着。
“济世,喝点吧,喝点热乎的,身上能暖和点。”
“不喝了……”苏济世虚弱地摆了摆手,脸上满是绝望和苦涩,“家里……是不是又没米了?”
妻子沉默了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他们从京城被下放到这里,已经快两年了。
带来的那点积蓄,早就花光了。
每天干最重的活,拿最少的工分,分的粮食,根本不够两个人吃的。
苏济世的身体,本来就不好,加上水土不服和心情郁结,早就垮了。
现在,家里已经断顿三天了。
再这样下去,搞不好真的要饿死在,这片荒凉的戈壁滩上了。
“我对不起你……也对不起婉清那孩子啊……”苏济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老泪纵横。
脑海中,情不自禁地想起,自己那个才华横溢,却被自己连累的女儿。
不知道她一个人,在东北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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