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透明的建筑,象征着“记忆的公开与秩序”。沈砚刷了核查员证件进入,直奔公共查询区。这里的终端权限较低,只能查看公开的回声档案和相关人员资料。
他输入“林昭”的名字,屏幕上弹出了他的基本信息:神经伦理学家,回声系统核心开发者,出生日期,教育经历……没有任何异常。他又尝试搜索“守门人协议”“G-017”,结果都是“无相关公开信息”。
“果然被隐藏了。”沈砚低声自语,正准备退出,骨传导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电流杂音。
紧接着,艾拉的合成音响起,没有了之前的延迟,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急切:“紧急推送:未授权回声片段,优先级最高,强制播放。”
沈砚还没反应过来,终端屏幕突然黑了下去。他注意到,艾拉的指令源并非档案馆主干网,而是某个隐藏的离线节点——这意味着,有人在绕过档案馆的监控,直接向他传递信息。
下一秒,屏幕亮起一片模糊的雨景。
雨声,密集的雨声,瞬间灌满了他的听觉。不是他熟悉的、带着执念的幻听,而是真实的、仿佛身临其境的雨声,砸在伞面上,溅在地面上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爸爸……爸爸你在哪?”
一个稚嫩的声音穿透雨幕,带着哭腔,无助又绝望。那声音像是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中了沈砚心底最柔软的地方,引发了强烈的共情震颤。胸口像被无形的手攥住,呼吸困难——这是共情阈值超载的典型症状,三年前老陈牺牲时,他也曾有过同样的感受。无助感如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哭声越来越近,像是就在他耳边响起。沈砚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骨传导耳机里的雨声越来越大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他想关掉回声,却发现终端完全失控,屏幕上的雨景越来越清晰,甚至能看到雨滴落在小女孩的头发上,打湿了她的衣角。
这是污染回声。
沈砚瞬间明白。根据回声技术的规则,正常的临终回声只能还原逝者的感官与情绪波动,而这份回声里,有明确的对话,有清晰的场景,甚至能让他产生如此强烈的共情——这是被标记为“污染”的异常回声,也是委托#7341要核查的目标。
而这个小女孩的声音,和昨晚他听到的那丝啜泣,一模一样。
“爸爸……”
最后一声呼唤落下,终端屏幕突然恢复正常,雨景和哭声瞬间消失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沈砚大口喘着气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,那种强烈的悲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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