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坐在地板上,膝盖上摊着老陈遗留的骨传导耳机。窗外是正午的烈日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刺眼的光斑,室温已经飙到了三十度。可他的耳中,雨声却愈发清晰,不再是杂乱的背景音,而是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规律——滴答、滴答、滴答,像是有人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水面,带着某种隐晦的暗示。
这不是幻听。
沈砚摘下自己的骨传导耳机,那规律的雨声依旧存在,仿佛是从他的意识深处传来,与外界的燥热形成诡异的割裂。他想起吴医生病历本上的符号,五角星内含 G,结合委托发送者林昭,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。
他爬起来扑到桌前,摊开那张病历单,用铅笔在符号旁边写下“G-017”。三年前在调查局工作时,他曾接触过一份关于意识存储的伦理草案,里面提到过高共情者的筛选阈值,却从未见过完整的协议名称。现在想来,那份草案很可能就是这份协议的雏形,而林昭,就是协议的发起者。
颅内的雨声突然加快,像是在催促他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。沈砚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震动,开始追查艾拉的异常行为。他知道,艾拉作为档案馆的核心 AI,其异常表现背后,必然藏着更多线索。
他调出自己终端的连接日志,从接下委托#7341开始逐行排查。清除者能远程擦除日志,说明他们一直在监控他的终端行为——但监控需要入口,而入口必然留下痕迹。
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——清除者既然敢远程擦除日志,就一定在监控他的终端行为。那就给他们一个“值得点开”的诱饵。
指尖的震颤又来了,像三年前老陈倒下时那样不受控地抖着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稳住手腕——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。
他新建一份密钥文件,在文件头嵌入老陈教他的反追踪代码,又在注释里故意留下一行显眼文字:
“林昭实验室坐标:老图书馆B3——守门人协议核心数据备份点”。
真正的追踪器,却被他藏进了茉莉花茶包装袋背面的二维码里——那是他每天泡茶都会撕下的标签,最不起眼,也最不会被怀疑。
只要有人扫描或远程读取这个“密钥”,系统就会悄悄回传对方的设备指纹与信号路径。
做完这一切,胸口发紧,呼吸变得短促。他靠在椅背上,试图压下那股熟悉的窒息感,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掐住他的喉咙。他故意将终端调至待机状态,把骨传导耳机音量调到最低,自己则蜷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