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想你了。”
影像在这里中断了几秒。
再响起时,是林昭一个人的声音,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:
“第七次尝试。小语的认知碎片稳定性在下降,神经退行进程无法逆转。G-017协议必须在72小时内启动,守门人网络尚未完全激活……吴医生说还差一个关键节点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呼吸声很重。
“陈启明今天来过,留下了那枚纽扣。他说如果需要帮助,就把纽扣放进天文台的终端,他会来。我不该拖他下水,但他……他也失去了重要的人。他说他懂。”
又是一段沉默。
“也许这就是答案。不是一个人承载全部,而是很多人分担一点点。就像星光,每一颗都很微弱,但聚在一起,就能照亮黑夜。”
“小语,爸爸可能……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。但你别怕,会有人记得你,很多人。下雨的时候,你就知道,有人在想你了。”
影像结束了。
沈砚坐在黑暗里,终端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一片惨白。他耳朵里还回荡着林昭最后那句话,还有小语的声音,轻得像羽毛,却沉甸甸地压在心脏上。
然后,雨声来了。
不是记忆里的雨,不是幻觉——是两段雨声,同时在他意识里响起。
一段是沉重的、滂沱的雨,砸在地上能溅起水花的那种,雨声里混着枪响和老陈最后的喘息。那是愧疚的雨,是三年前没能流完的眼泪,是沈砚每一个失眠夜里反复听见的背景音。
另一段是细密的、温柔的雨,像是春天夜晚的毛毛雨,落在树叶上沙沙响。雨声里有小女孩的笑,有蜡笔画星星的摩擦声,有“爸爸别哭”的软语。那是思念的雨,是一个父亲倾尽所有也想留住的温度。
两段雨声在他脑子里交织、共振——他忽然意识到,这并非单纯的幻听,而是自己对老陈与小语执念的双重共情,正以雨声的形式在意识中碰撞。
他看见一些碎片:
老陈站在天文台门口,和林昭低声交谈,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;
老陈把那枚纽扣按进某个设备,屏幕上闪过“守门人权限已激活”的字样;
老陈在雨夜里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复杂,然后转身消失在街道尽头——那是他牺牲前十二小时。
沈砚喘着气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终端侧面的小型打印机无声震动,缓缓吐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。
沈砚关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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