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只是袄子敞开些,又往炉里加了点柴火。
将柴火加进去之后,石遮斤双手合十,默默念了几句。
也正是这几句,令龙姽睁开了眼。
“粟特淫祀。”
龙姽的嘲讽无比凌厉。
“你等粟特人,整日整夜地拜这小神,也未见得你们办成大事,反倒是白费气力,去挖那小水渠。”
“此乃敬奉祆神。”石遮斤认真地解释。
“祆神能护佑你等打胜仗?还是能护佑你等行商便利?”龙姽继续讥讽。
“此事祆神自会给出回应。”
石遮斤并未理会龙姽。
他只是再朝火炉一拜,随后默默地在心中盘算。如今酒泉那边,忽然多送了不少物件,还给工人们皆配了羊皮袄子。虽说有不少,是龙家部族的牲畜所来。
可如此之多,毕竟是一笔耗费,石遮斤实在是想不通,刘恭为何忽然添置物什。
不论怎么算账,石遮斤都算不清。
直到龙姽开口。
“过些时日便要打仗了。”
“你如何知晓的?”石遮斤有些意外。
“这几日来的骆驼多,运来的皆是粮草。若是平常驻守,定不会储备如此多粮草,要防着你造反。”龙姽继续冷嘲热讽,“这点也看不懂,不知你说的那祆神,可会护佑着你?”
石遮斤收回视线,重新落到铜炉上,看着里面燃烧的木柴,心中忽然觉得,将龙姽留下是对的。
龙姽当过摄政。
此等举措,她看的明白。
于是,石遮斤认真地说:“那为何刘别驾不直接告知我?”
“你知晓了,不会乱跑,可外边那些人就不一样了。若是告诉他们,要与甘州回鹘为敌,他们可会继续留着?”
“甘州回鹘?”
石遮斤更好奇这个。
“你怎么知晓的?”
“在此建城,不就是为了阻绝漠北河西,南北沟通?甘州回鹘多从漠北来,在此建城,如鲠在喉。若说谁不乐意,那自然是甘州回鹘。”龙姽傲慢地扬起了尾巴。
她自觉战略判断无误,甚至当初与刘恭对垒时,自己的判断也毫无谬误。
自己的本意是好的。
可惜被执行坏了。
若是所有人都按计划来,莫说是打赢刘恭了,就是打进酒泉,活捉刘恭也未尝不可,何必像今日这般,当个阶下囚。
石遮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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