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……”
李天策放下车窗,让空气吹进来冷静一些:
“我就是个烂命一条的打工仔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“他要是真想找死,我不介意送佛送到西。”
看着李天策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,林婉眼中闪过一丝异彩。
她就喜欢这种野性难驯,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。
那种缩头缩脑,畏首畏尾的,从来进不了她的法眼。
“行了,别在那逞英雄了。”
林婉话锋一转,身体微微前倾:
“比起赵泰来,我更想知道……”
“你不是第一次骑马吗?什么时候学会驯马了?”
“那可是连顶级驯马师都搞不定的烈马,你吼一嗓子它就跪下了?”
“这本事,不会也是在工地上学的?”
她看似问的随意,眼睛却落在李天策的后脑勺。
李天策心里一跳。
来了。
这女人果然起疑心了。
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慌,甚至还咧嘴一笑,透过后视镜露出一口大白牙:
“这跟什么驯马术没关系,是以前在农村老家积累的经验。”
“经验?”林婉挑眉。
“对啊。”李天策一本正经地胡扯:
“以前在村里,我都跟着我爸到处去杀猪?”
“那种几百斤的大公猪发了狂,比马还凶。”
“对付这种畜生,就得比它还凶,眼神要狠,气势要足,一巴掌拍在脑门上,让它知道谁才是主人,它自然就怂了。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……气场压制,跟赵泰来吹的那个其实差不多。”
林婉听得嘴角微微抽搐。
杀猪?
这混蛋居然把那匹价值三亿的汗血宝马,跟村里的公猪相提并论?
“是吗?”
林婉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那你是怎么发现那马不对的,也是跟着杀猪学的?”
最后赵泰来第二次想上马时,她就被李天策拉着手提前避开。
似乎知道,接下来要发生什么。
“那还不简单。”
李天策耸了耸肩,语气随意:
“以前村里的牛生病了,或者不听话,兽医就会给他打一种安定剂。”
“畜生一旦吃了药,那眼神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看着凶,其实瞳孔是散的,那种不服的劲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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