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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血压回升,心率稳定,血氧饱和度正常。”他看了一眼屏幕,低声向方卉汇报,同时也是说给房间里另一个人听。
老鬼坐在靠墙的一张旧办公桌后面,背对着手术区域,面前摊开着一台厚重的军用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是不断滚动的数据和江城部分区域的监控画面切换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,背影有些佝偻,但坐在那里,就像一块沉默而坚硬的礁石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沉声问:“袭击者身份,有线索吗?”
方卉一边进行最后的包扎,一边回答,声音透过口罩有些闷:“伤口是由特制的、带有倒钩和放血槽的****造成,这种武器在黑市上很少见,更像是专业情报机构或雇佣兵使用的制式装备。从夏姐描述的对方身手、配合以及撤退时的对话片段(东欧口音)判断,很可能是‘蝰蛇’从境外调来的‘清理小组’,专门处理暴露的线人和棘手的追踪者。”
“‘夜莺’呢?”老鬼继续问,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,调出“夜莺”的档案。屏幕上出现一个面容普通、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中年男人照片。
“确认死亡。一刀割喉,干净利落,是职业杀手的做法。”方卉完成了包扎,开始收拾器械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,“现场勘查的兄弟传来初步消息,‘夜莺’身上除了接头用的信号器,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或存储设备。要么他根本没有拿到所谓高天阳的资金证据,整个接头就是个陷阱;要么证据已经被袭击者搜走。”
“陷阱的可能性更大。”马旭东接口道,手指在另一台平板上快速滑动,调出一些数据,“我回溯了‘夜莺’最近一周的通讯记录和行踪轨迹。三天前,他的一个秘密备用手机号,曾与一个未经登记的境外虚拟号码有过一次短暂通话。而在昨天傍晚,他的账户收到了一笔来自海外的、小额但来源不明的汇款。结合今晚的事情,很可能是他被‘蝰蛇’控制或收买,设局引夏姐入瓮。”
老鬼沉默了片刻,仓库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外面隐约传来的、被层层隔音材料削弱后的风雨声。
“苏蔓暴露,‘夜莺’被灭口,接着就对晚星下手……”老鬼的声音低沉缓慢,像是在梳理着杂乱的线头,“这不是简单的报复或清除隐患。‘蝰蛇’像是在……主动出击,打乱我们的节奏,逼迫我们露出破绽。或者,是在为某个更大的行动清扫障碍、转移视线。”
他顿了顿,转过身,目光落在手术台上已经昏睡过去的夏晚星脸上,那目光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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