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血——宁可正面交锋,绝不坐以待毙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陆峥说。
夏晚星摇头:“你是记者,出现在那种场合不合理。而且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如果苏蔓真的有问题,我们两人同时出现会打草惊蛇。”
她说得对。陆峥不得不承认。
“我会给你准备一套隐形通讯设备。”马旭东已经开始在设备箱里翻找,“还有紧急追踪器。如果你连续十分钟没有移动,或者心率异常升高,系统会自动报警。”
夏晚星点头:“谢谢。”
凌晨三点半,三人离开安全屋。马旭东返回他的网吧据点,继续追踪那条加密信号。陆峥和夏晚星则分头返回各自的掩护身份住处——陆峥在报社附近租的公寓,夏晚星在长风集团高管小区。
分别前,陆峥叫住了夏晚星。
“无论你发现什么,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“不要单独行动。我们是搭档。”
夏晚星微微一愣,随后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,走了几步又停下来,回头说:“陆峥,如果你是我,你会怀疑苏蔓吗?”
夜风吹过空旷的街道,卷起几片落叶。
陆峥沉默了片刻,给出了一个不像答案的答案:“在这个城市里,每个人都戴着面具。有些是为了生存,有些是为了守护,还有些——是为了掩盖面具下的另一张面具。”
夏晚星苦笑:“真像是老鬼会说的话。”
“是他教我的。”陆峥说,“在我第一次执行潜伏任务前。”
他挥了挥手,转身走入夜色。夏晚星看着他消失在街角,这才拉开车门坐进去。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,而是从包里拿出手机,解锁屏幕。
屏保照片上,是五年前的她和苏蔓。两人穿着硕士服,在江城理工大学的校门口笑得灿烂。苏蔓搂着她的肩膀,手里举着冰淇淋,奶油沾到了嘴角。
那是夏晚星父亲“牺牲”后的第三个月。她整夜整夜失眠,体重掉了十五斤。苏蔓搬来和她同住,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饭,陪她说话,在她做噩梦时握着她的手直到天亮。
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,是苏蔓的笔迹:“晚星,你还有我。永远。”
夏晚星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许久,终究没有点开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她把手机扔回包里,发动了车子。
与此同时,江城东区一栋高档公寓的27层。
苏蔓站在落地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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