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使臣哑口无言。满朝文武都在夸太子殿下英明睿智,可那三句话——字字句句,都是儿臣在前一夜写给他的。”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真玉玺上的那处磕痕。
“父皇问儿臣为何要这么做。那儿臣也想问问父皇:为何女子就不能有才?为何公主就不能议政?为何我耗尽心血写出的策论,要冠上别人的名字?为何我苦思冥想出的应对,要成为别人英明的证明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如刀:
“因为儿臣是女子。因为是女子,所以生来就是棋子——是父皇用来安抚老臣的棋子,是用来和亲维稳的棋子,是将来用来制衡新帝外戚的棋子。父皇,儿臣说得可对?”
李渊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因为李若雪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
“所以儿臣想通了。”李若雪收回手,袖中的秋水匕在这一刻滑出半寸,冰冷的刀锋映着烛光,“既然注定要做棋子,那不如——做执棋的那一颗。”
她转头看向林风:“林大人,诏书可以给父皇看看了。”
林风这才站起身,双手将诏书奉到御案上。李渊颤抖着展开,再次看向那些朱红的字迹——“皇长女若雪,聪慧仁孝,德配天地,着即册封为皇太女”。
落款处,是他的亲笔签名。
每一个转折,每一处提勾,都和他自己的笔迹别无二致。
“这字迹……”
“儿臣临摹父皇笔迹,已有十年。”李若雪说,“从十二岁那年,父皇手把手教儿臣写字开始。”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十二岁的李若雪,小小的手握着他的大手,在宣纸上一笔一画地写“天下太平”。那时她说:“父皇的字真好看,儿臣要学一辈子。”
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那你可得用心学。”
原来她真的用心学了。用了十年时间,学到了足以以假乱真的地步。
“可这诏书……你就算有玉玺,有笔迹,没有朕的许可,它依旧是一纸空文!”李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声音陡然拔高,“满朝文武不会认!天下百姓不会认!”
“那如果,”李若雪从袖中取出另一卷文书,轻轻放在诏书旁边,“加上这个呢?”
那是一份联名奏折。
展开的瞬间,李渊看到了十几个熟悉的名字——以镇国公徐莽为首的三位边关大将,以礼部尚书王文正为首的六位文臣,还有三位宗室亲王,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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