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天宫的路线异常熟悉,像是常年在附近活动的。”
李若雪将纸条折好塞进袖中:“这事我会暗中查。庆功宴在即,别声张,免得打草惊蛇。”她起身时,目光扫过林朔手腕的红环印,忽然道,“你的血环术还能催动吗?我总觉得,这次庆功宴不会太安稳。”
林朔试着运转灵力,红环印泛起微弱的红光,却远不如在寒潭时炽烈。“只能勉强凝聚光盾,血环术·镇暂时用不了。”他有些无奈,“长老说至少要休养半年,才能完全恢复。”
李若雪点头,从储物袋里摸出枚玉佩放在桌上。玉佩是暖白色的,上面刻着只展翅的雄鹰,是玄天宫核心弟子的信物:“拿着这个,若宴上出事,捏碎它,我能立刻感知到。”她的指尖在玉佩上停顿片刻,又补充道,“这玉佩能抵挡筑基期修士的三次全力攻击,你贴身带着。”
林朔看着玉佩上的雄鹰,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杂役处,李若雪也是这样,把自己的份例丹药分给被欺负的他,当时她说:“玄天宫的弟子,不该是这副模样。”如今她站在晨光里,白衣胜雪,眼神清亮,与当年的模样渐渐重合。
“多谢师姐。”他将玉佩揣进怀里,贴着心口的位置,能感受到那点温润的暖意。
午后的成衣阁挤满了弟子。负责裁衣的刘师兄看见林朔,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上来,脸上堆着热络的笑:“林师弟可算来了!长老特意吩咐了,要用最好的云锦给你做弟子服,还要绣上血环的纹样呢!”
周围的弟子们纷纷侧目,眼神里有好奇,有羡慕,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嫉妒。林朔被围在中间,有些不自在,刚想开口说不必如此张扬,就听见人群外传来一声嗤笑:“不过是走了狗屎运,靠着个破环立了点功,倒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。”
说话的是外门弟子中的刺头王冲,据说与之前被废的张猛是同乡。他抱着胳膊站在门口,嘴角撇着,满眼的不屑:“有本事别靠那劳什子血环,跟我打一场?赢了,我就认你这个内门师兄!”
刘师兄脸色一白,急忙打圆场:“王师弟说笑了,林师弟刚从南疆回来,身子还虚着呢……”
“虚?我看是心虚吧!”王冲往前逼近一步,炼气五层的灵力在他体内翻涌,“不敢打就是认怂,这样的废物,也配进内门?”
林朔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不想惹事,可对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——这三年来,他听够了“废物”这两个字,本以为立了功就能摆脱过去,没想到还是躲不过。
“我若赢了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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