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弦转头望着侧面那扇巨大的落地窗。
41层。
在这个高度,雨幕更像是一层灰白色的纱幔,把整个江城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。
“余队说,你最近睡眠不太好?”
“还行吧。”
外面风很大,这么高的楼层很容易受到影响,杯子里的水面微微晃动。
“堂哥他......跟你说了多少?”
“他把他看到的告诉了我。”温喻很坦然,“比如你这几天情绪低落、喝了酒,跑到他办公室说同学消失了。”
“那你,也会把你看到的告诉他?”
面前的女人笑了笑,那笑容很温柔,像是在看一个邻居家闹脾气的小孩子,又伸手把水杯朝他那边推了推。
“你可以放心,我们的对话是保密的,除非涉及到你或者他人的生命安全,否则他无权查看我的记录。”
余弦喝了一小口水,不冷不热,刚刚好:
“你们还挺讲职业分工。”
温喻微笑看着余弦的眼睛:
“嗯,所以今天,我们不是查案,只是想和你聊聊最近的状态,好吗?”
“其实,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心理问题。”
不想对视,视线转向窗边那盆长势茂盛的绿萝:
“和你最近接触的那些......那些出了人命的案子相比,遇难者家属的状况,应该都比我严重吧。”
他想起那几张笑得僵硬的尸体照片。
“一个小孩子,一次考试失利,或者只是丢了块橡皮,也会觉得天塌了。”
温喻声音轻轻的,很温柔:
“在他的世界里,那就是最大的事了。没有谁比谁严重,你和他们一样重要。”
她看着余弦,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问道:
“你很关注他们的情况?”
余弦心中一动,这才是他今天来咨询的唯一目的。
“我听堂哥提过几句,有些受害者家属觉得......身边的人,变了?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会,窗外一阵强风撞上大楼幕墙,钢化玻璃微微震颤。
“是变了。”温喻沉默了几秒:“但不是像你说的那样‘消失’了。”
“那如果我说,我也觉得身边的人变了呢?”
余弦抬头,看向温喻。
诊室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,温喻稍稍调整了坐姿:
“可以具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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