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上刘玄疑惑的目光,乌雅儿继续道:“我从未伺候过一个恩客,他们不配。”
纵然她在秦淮河花船上,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,但她实则还是完璧之身。
“我仰慕有才学之人,却也洁身自好。”乌雅儿山葡萄般黑眼睛眨动,眼中尽是刘玄一人。
换作是其他人,对于自己这一段往事,她宁死也不会提及。
但在刘玄的面前,乌雅儿不想自毁。
“你这,嗯……这不是诈骗么。”
刘玄咋舌道。
秦淮河花船上,生活了十多年的头牌花魁,恩客无数,到头来还是完璧之身。
这让点过乌雅儿的客人知道了,这天都塌了。
“何为诈骗?”
乌雅儿一双山葡萄般大眼睛,充满了对知识的好奇,这词似乎也甚是贴切。
每到夜深之时,在她略施手段下,就能让那些恩客陷入熟睡,翌日则见让人心生怜爱的她。
“这也是那个组织教你的,你就一直潜伏在秦淮河的花船上。”刘玄眉头紧皱。
乌雅儿口中那个组织,到底何方神圣,可以培养出乌雅儿这般高手。
“其实,半年前,我已经叛逃出那个组织。”乌雅儿解释,自己脱离了组织,已然没有上下级的关系。
“那,今日刘府上那些杀手,暗杀对象是你,还是我?”刘玄迟疑问道。
那些杀手来的目的,他还不知所云。
当锦衣卫这段时间以来,他的确得罪不少人,被人买凶暗杀,极有可能……
“那些杀手,都不是那个组织的人,是金主雇来的杀手找你的。”乌雅儿淡然道。
换作组织来人,整个刘府都会被掀个底朝天。
“这样说,倒成了我连累你了。”
刘玄动容道。
这些杀手既然都是冲着他来,乌雅儿出手,岂不是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今日来到的杀手,我都一一灭口了,这消息传不出去。”乌雅儿不置可否。
“但,你会赶我走么。”
乌雅儿手中绣花针一顿,眼中闪过不舍,抬头望向神情复杂的刘玄,她坦白了自己的身份,寻常家族都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,哪怕是在京城权势极高的曹国公。
当初,她对刘玄撒谎了,她是被曹国公发现了身份,从自家的产业赶走的。
“那你留下来吧。”
刘玄深吸一口气,还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