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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葡萄牙的伟大不在它征服了哪里,”他口述,莱拉记录,“在它可能连接什么。我们发现了世界,但最大的发现可能是:人类是一个家庭,知识是共同遗产,差异是丰富而非威胁。
这个发现被遗忘了,被财富和权力蒙蔽了。但发现本身没有消失,它保存在记录里,在记忆里,在像萨格里什这样的地方,在像我们这样的人心里。
未来某天,当征服的荣耀褪色,当帝国的负担显现,葡萄牙人可能会问:我们是谁?我们想要成为什么?
那时,希望这些记录能提供选择:不是回到过去,而是重新想象未来——一个以连接而非征服定义自己的葡萄牙,一个以理解而非统治贡献世界的葡萄牙。
海洋永不停息。航海精神不灭。选择永远存在。”
书写完后,若昂感到深沉的疲惫,但也感到完成。“现在,”他对妻子和女儿说,“无论发生什么,这些话留下了。像漂流瓶,投入时间的大海,希望有人捡到,有人阅读,有人思考。”
与此同时,在萨格里什,马特乌斯、丽塔和索菲亚形成了新的平衡。马特乌斯继续渔业,维持表面生计;丽塔负责与外界联系,维护网络;索菲亚快速学习,已能协助整理资料和教学——村里有几个孩子偷偷来学习读写。
“伊莎贝尔奶奶教我的,”索菲亚对孩子们说,“知识像光,不应该被藏起来。但有时候,为了不让别人吹灭火炬,我们需要小心保护火焰。”
一个阴雨的日子,他们收到里斯本的秘密消息:贝亚特里斯坦计划来萨格里什,“进行历史研究之旅”。这是表面理由,实际是贡萨洛和伊内斯想让女儿体验萨格里什精神,建立直接联系。
“她多大了?”索菲亚问,她与贝亚特里斯坦同岁,但经历截然不同。
“十四岁,”丽塔回答,“但听她父母说,她成熟得超越年龄。”
“因为她生活在危险中,”马特乌斯说,“危险让人早熟。”
他们开始准备:整理小屋,隐藏最敏感的资料,规划如何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让贝亚特里斯坦接触核心。马特乌斯甚至偷偷修好了伊莎贝尔留下的小船——“海鸥号”,准备带贝亚特里斯出海,让她体验真正的航海:不是帝国的战舰,而是探索的小舟。
“让她看到,”马特乌斯说,“海洋可以有不同的用途:不是征服的通道,而是连接的路径;不是权力的展示场,而是自由的开放空间。”
在里斯本,贝亚特里斯坦兴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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