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份加密文献,涵盖葡萄牙历史、阿尔梅达家族记录、航海知识、文化研究、伦理反思等各个领域。每份文献都有三个副本,藏在洞穴的不同位置。索引系统只有马特乌斯和另外两名核心成员完全掌握,而且是分片的:每人只知道一部分,需要三人合作才能找到特定文献。
“这是我们的诺亚方舟,”马特乌斯说,“如果欧洲的洪水再次来临——战争、迫害、文化清洗——这里保存的火种可以在灾难后重新点燃文明。”
1610年夏天,建造者岛迎来了一个特殊的访客:莱拉·阿尔梅达本人。这是她七年来第一次回到大西洋的岛屿,虽然不是她出生的马德拉,但这里的海洋气息让她想起家乡。
马特乌斯在码头迎接她。两人拥抱,多年未见,但通过信件和精神紧密相连。
“你建立了一个奇迹,”莱拉看着整洁的定居点、茂密的农田、快乐玩耍的孩子们。
“是社区建立的,”马特乌斯谦逊地说,“我只是其中一个园丁。”
在建造者岛的两周里,莱拉做了几件重要的事:
第一,她亲自检查了记忆穹顶的收藏,添加了她《海洋的连接》手稿的最终版,以及她收集的最新资料:关于荷兰东印度公司在亚洲的运作,关于欧洲科学革命的最新进展,关于不同文化对“进步”的理解。
第二,她主持了一系列研讨会,与社区成员分享她的思考。特别重要的是与年轻一代的对话——这些在建造者岛出生或长大的孩子们,对葡萄牙只有抽象的概念,对欧洲的复杂性知之甚少。
“你们是‘新人类’,”莱拉对他们说,“没有完全属于某个国家或文化,而是生长在多元环境中。这既是挑战也是礼物:挑战是你们可能感到没有根,礼物是你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身份和忠诚。”
一个十五岁男孩问:“阿尔梅达女士,我应该认为自己是葡萄牙人吗?我出生在这里,母亲是法国人,父亲是葡萄牙流亡者。我说葡萄牙语、法语和一点荷兰语。我该忠诚于谁?”
莱拉思考后回答:“忠诚不是只能给国家。你可以忠诚于原则:真实、尊重、正义。你可以忠诚于社区:这里的人们相互照顾。你可以忠诚于记忆:保存和传递重要的知识。国家只是人类组织的一种形式,不是唯一的形式。也许你这一代人会创造新的形式。”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莱拉与马特乌斯和其他核心成员制定了“长期计划”:如果葡萄牙在可预见的未来没有恢复独立,记忆网络应该如何发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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