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杜羽收拾碗筷,杜豪站起来,犹豫了一下:“我跟你一块去?”
“不用。”杜羽说,“您在家照看娘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他从怀里取出那两锭官银,掂了掂,又放回去。想了想,又从行囊里取出十块下品灵晶,用布包好,揣进怀里。
杜豪看着他:“带这么多?”
“有备无患。”杜羽说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服——还是那身破旧的青色弟子服,但昨晚洗过脸、梳过头,看着精神了些。推门出去时,晨光已经照亮了院子。
村里开始有人走动了。
有早起挑水的汉子,看见他从院里出来,多看了两眼,似乎觉得眼生,但又没认出是谁。有妇人抱着柴火往家走,瞥见他,也愣了愣。
杜羽没理会这些目光,径直朝村西头去。
杜诺燚家在村西,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砖瓦房。院子比别家都大,围墙也高,两扇黑漆大门上镶着铜环。
杜羽走到门前,抬手叩了叩铜环。
叩门声在清晨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过了一会儿,门里传来脚步声,接着门开了条缝。一个穿着棉袄的汉子探出头,上下打量杜羽:“找谁?”
“杜诺燚叔在吗?”杜羽问。
汉子又看了他两眼:“你谁啊?”
“杜羽。”
汉子皱了皱眉,像是在回忆这个名字,忽然脸色一变:“杜羽?杜豪家的那个?”
“是。”
汉子把门开大了些:“你等着。”说完转身进去了。
杜羽站在门外,抬眼打量这院子。砖瓦房盖得齐整,院里还搭了马棚,拴着一匹枣红马。墙角堆着些杂物,看起来日子过得确实比村里大多数人家殷实。
等了一会儿,那汉子回来了:“进来吧。”
杜羽跟着他进了院子。正房门开着,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“人在外头等着呢。”汉子朝里喊了一声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。
杜羽迈步进屋。
屋里烧着炭盆,暖烘烘的。杜诺燚坐在一张太师椅上,身上裹着件貂皮坎肩,手里端着个茶碗。他看起来比三年前发福了些,脸上的疤也更显眼了,从眼角一直拉到下巴,像条蜈蚣趴在那儿。
他旁边还坐着两个人,都是村里的闲汉,平日里跟着他混吃混喝的。
杜诺燚抬眼看向杜羽,眼神里先是疑惑,随即变成了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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