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忠像是吓了一跳,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:“爹,老三呢?有事,得关起门说。”
李山眼神一凝,把李忠和李玄都叫进了堂屋,关紧了门。
油灯下,李忠的脸色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有些发白。
“爹,老三,”李忠咽了口唾沫,声音压得极低,“王魁……王魁那事,事发了!”
李玄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大哥,慢慢说,怎么回事?”
“隔壁王家沟的人,去镇上的衙门报案了!”
李忠语气急促,“说是王魁和同村两个猎户一起进山,好几天没见回来,怕是出了意外,求衙门派人找找。”
“本来,咱们这种穷乡僻壤,死个把猎户,衙门根本懒得管,拖上十天半月随便打发一下是常事。可这回邪门,报案的第二天,就有捕快下乡查问来了!来得特别快!”
李山眉头紧皱:“捕快?哪一队的?来了几个人?”
“就来了一个,听说是镇衙刑房下的一个副班头,姓周,叫周洪。”
李忠回忆着听来的消息,“这周洪……跟王魁有关系!村里有人偷偷议论,说王魁年轻时在武馆那会儿,就跟这周洪认识了,据说还拜过把子。”
“虽然后来走动少了,但王魁是个会来事的,每年多少都会弄些山货野味,或者直接塞点银子,去孝敬这个周洪。一来二去,这关系就一直维持着。王魁在附近几个村子这么横,多少也是仗着衙门里有这么层关系。”
李玄听到这里,眉头拧了起来。
能在镇衙当上捕快,尤其是班头之流,绝非寻常衙役可比,基本都是正儿八经的武者!
至少也是破了二三重血关,甚至可能踏入淬体境的人物!
这王魁,竟然还有这层人脉?
“这周洪怕是不仅仅念旧情,”李山冷静分析,“王魁每年孝敬的银子,对他而言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。如今王魁死了,这财路就断了。于公于私,他都会上心查一查。”
“对对对!”李忠连连点头,脸上忧色更重,“前两天他们主要在王家沟那边查问,今天……好像转到咱们这边村子来了!”
“我下午在村口老槐树那儿,亲眼看见一个穿着皂隶服、挎着刀的精悍汉子,在跟张老头还有村东头的刘二说话呢!”
“问的就是最近有没有看见陌生猎户,或者村里有没有人跟王魁他们起过冲突……我躲得远,没听太清,但心里直打鼓,赶紧就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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