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渐暖,山花次第开放的时候,苏木终于感觉到,肩前那处坚固的关隘,似乎松动了一丝。当他再次催动那缕已比初生时凝实了些许的真气冲击时,阻滞感依然强烈,但在那堵“墙”的中央,仿佛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、几乎不可察觉的“缝隙”。
他心中一阵激动,几乎要立刻加大力道冲过去。但“静心诀”的经文在脑海流过,他深吸一口气,按捺住冲动,只是以更温和、更持久的意念,引导着真气,一遍又一遍,轻柔地冲刷、浸润着那处缝隙,像水滴石穿。
如此又过了半月。在一个宁静的春夜,苏木照常在屋中静坐,引导真气。当那缕温热的细流再次触及关隘时,他心中一片空明,无念无想,只是自然而然地“看”着它。
忽然,那处阻碍无声无息地“融开”了。
真气欢快地流过,沿着手太阴肺经剩余的路径,顺畅地运行了一个小周天,最后回归丹田。一种前所未有的、通透明澈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。那缕真气回归丹田后,似乎壮大、凝实了那么一丝丝,旋转也更有力了些。而丹田本身,也仿佛被拓宽、夯实了一点点。
练气一层!手太阴肺经,贯通!
苏木睁开眼睛,在黑暗中,竟觉得视物清晰了几分,连窗外极远处夜鸟掠过树梢的微弱振翅声,也听得清清楚楚。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和充实感涌上心头。他成功了!虽然只是最最基础的第一步,但他真切地踏过去了!
他恨不得立刻跑去告诉玉虚子。但看看窗外深沉的天色,他还是忍住了。师父这时候应该也在静修,不能打扰。
第二天清晨,苏木早早起来,做完晨间的杂活,便来到正殿。玉虚子正在拂拭那座空荡荡的石台——破碎的神像外壳早已清理,只留下光秃秃的石面。
“师父,”苏木压抑着激动,行了一礼,“弟子昨夜,手太阴肺经,已全部贯通。”
玉虚子拂尘的手微微一顿,转过身来。晨光从殿门照入,映着他平静的脸。他上下打量了苏木一眼,目光在他更显清亮有神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,点了点头:“过来。”
苏木上前。玉虚子再次探手搭脉。这一次,他指尖透入的真气比以往更凝实、更迅捷,在苏木体内游走一圈,尤其是重点探查了刚刚贯通的手太阴肺经。
片刻后,玉虚子收回手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捉摸的光芒。“不错。真气虽仍微弱,但运行已然无碍,经脉贯通处亦无暗伤。算是真正稳固了练气一层的境界。”他顿了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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